林母笑着白老大一眼,说:「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这话也拿来乱开玩笑,快别胡说八道了!」
林父也笑着对老大摇摇头。
电话响起来,林见深坐得近,起身接了电话。
「喂?老林吗?」
「我是见深。」他回了一声,然后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说:「好,我知道了。我也刚好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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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苏颠颠倒倒进来,手中扬着一张支票,嘴里大声嚷嚷、歇斯底里叫说:「瞧瞧这是什么!我发财了!」
她「砰地」跃到范江夏桌前,倾低了身,上下棍着支票,几乎擦过她鼻尖。
「哇!」看到支票上面的数额,范江夏吹声口哨,拇指和中指打圆,朝支票弹了一下,态度轻松,甚至有点轻浮。「挺慷慨的嘛!哪个凯子出手这么大方?要请妳做什么?代言洗发精、护肤乳,还是卖敷面膜什么的?」
大苏有一头乌黑如丝缎的长发,皮肤更是白晰,吹弹可破,所以范江夏想当然尔。
大苏笑嘻嘻的,甩甩支票。「他给我的。说什么好聚好散,给我这个。」那个他,是跟她来往的那个有钱老板。
范江夏楞住。阿a也楞一下,他跟范江夏一样,原以为是哪家厂商看上大苏,要签她代言。这不是没有的事,大苏推过几次。
「啊,这样啊,分了也好。」结了婚的男人,没心又没身。那个人,他们旁观者清,其实心里都不赞成。
「那个混蛋,太侮辱人了!」阿a气愤捶了桌子一拳。
大苏勾勾嘴角,又笑了,笑得讥嘲。「没想到我值那么多钱。」
「不要拿那种混蛋的钱!」阿a激动得大声叫喊。
范江夏与大苏同时转头看他。
「不要拿那种人的臭钱。」阿a愤然又重复一次。阿a喜欢大苏,无法忍受她拿其他男人的钱。
大苏看看他,没说话,作势便要撕掉支票。
「妳做什么?」范江夏连忙截下支票,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看她,一副「妳知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表情。
「我不希罕,也不想要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