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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满列传 林如是 1848 字 2024-12-23

我实在不懂他的意思,有些困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要你了断什么的;我也没有意思干涉你的事——”

“我说,我全部都会了断。”他再次打断我的话,一字一字地吐说:“所以,你也不准再和陆邦慕来往。”

“浪平!?”我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他大声叫起来,蓦然攫住我,粗暴地亲吻着我的唇。

太突然了!我呆住,然后感觉才慢慢兜回来,脑海充斥一些嘈杂的声响。我先是感觉浪平的攫拥,浪平靠近的身体,然后浪平的吻……

“浪……”我蓦然睁大眼睛,用力想推开他。

他攫得更紧,将我逼到墙上。浪潮狂袭,淹没得我昏眩,我无法拒绝。突然间,什么都混淆,都不明白。

“浪……平……”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是那样可怜兮兮,甚至颤抖。

浪平猛震了一下,忽然放开我,紧抿着嘴,眼神复杂地望着我,看得那么用力,然后极突然地、一言不发掉头大步走开。

我先是喃喃,然后大声叫出来:“浪平——”

他没有回头,丢下那许多“突然”。

所以,爱情是没有任何道理的,也不必然有意义,因为它不需要道理,也没必要有意义。

我无法在任何一本书上找到确切相同的这句话,但总有无数意思仿佛的话语。

它在说,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为什么。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只有无解。

雨还在下,丝绵的、不干脆的黏腻的细雨。电话亭内充满了潮湿腐霉的气味。

我靠着玻璃墙,呼吸着那带霉味的空气。

我真的需要一颗太阳。

那晚以后,浪平就不曾再我面前出现。我需要几天时间的沉淀,思考这一切的突然。却是愈想思绪愈乱,纠结成一团。

我想,我需要见浪平。

但我找不到他。

明天我就该搬出公寓,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而这个下午,我发现信箱里有人放了五万块和一把钥匙,没有留言。我知道,一定是浪平。我必须找到他。但是他会在哪里?

我到他学校找他,他们说他请了好几天的事假。找何美瑛,她反问我浪平究竟去了哪里,都是答录机在回电话,她甚至还问我和浪平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班杰明更废话,用他那幼稚园程度的中文,说我和浪平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