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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满列传 林如是 1833 字 2024-12-23

他的表情有些黯淡,隐隐地还有一丝的落寞。“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看着我!阿满——”语气有种央求,深深地触动。

我抬起头,接触到他的眼眸,他眼里的灼热焚烧着我。

“别离开我,好吗?”他低低地央求,灼热的唇印烫在我的唇上头。一阵狂乱袭向我,将我卷进无边虚幻的梦的最底,我知道我逃不了,也不想逃,心甘情愿就那么陷溺。

电话声猛然惊爆起来,我的心一震,无端痛起来。

答录机接了电话,隔后不久,一个甜美的嗓音响起来。

“嘿,honey,你在吗?”是陆邦慕的太太。“是我。真不凑巧,你的行动电话老是打不进去,而每次打电话到你住处,你又刚好不在。生活还习惯吧?好好照顾自己,别工作过度。我知道你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有点担心。我跟公司请了两个月的长假,下个星期我就会过去,真希望能马上见到你。好想你!回来时记得给我个电话,不管多晚都没关系。拜!”

空气在那一声“哗”之后,从跌落到了静止的状态。

我垂着头,什么也不说,也不想问。陆邦慕也跟着沉默,又将我拥入他怀里,一句话也没说。

“我回去了。”我轻轻挣脱。

走到门口的路是那样的长,没有尽头似。

“阿满——”他叫住我。“我送你。”

“不用了。”我背着他,摇头。

“我送你。”他走到我身旁,坚持着。

我摇头又摇头,声音有点发颤。“求求你……不要……”

“那么,答应我,回到家之后马上打电话给我,不然,我会担心的。”

我无法回答,怕一开口声音会哽咽。我甚至无法再看他,怕会大留恋。

无尽的夜就这么展开。我把电话拔掉,在黑暗中渡过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

***

代课最后一天,我把所有的工作交代清楚后,正打算离开,涂正恒叫住我说:“等等,于老师,你的电话。”

我摇头。他也不好意思问什么,重新接电话说:“喂,不好意思,于老师不在座位上,你要不要留个话?”他停一下,抄了些东西在纸上,然后挂断电话。

“哪。”他把纸条递给我。“一位姓陆的先生。”上头写着,八点,马里布。

“马里布”是我跟陆邦慕第一次去的有着欧陆酒馆风味的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