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以为我可以抽离对你的爱。」杨冷青不理我的眼泪,继续说道:「志诚又非常喜欢你,所以我用尽最冷淡的态度对你。感情的事却不是我们自己所能控制的,当我发觉时,我已深深陷入对你的情不自禁。」
我无法说话。杨冷青所说的每字每句,都是我日日夜夜渴盼听到的回答,然而一旦真的成为事实,我却害怕、也不敢面对它。
我们的感情当真是受神詛咒,想爱但不敢、也不能爱,受痛苦折磨;一旦坦诚面对彼此的爱,却又注定要背负道德的谴责。
「你也挣扎得很痛苦吧?」杨冷青握住我的手,轻轻吻了又吻。「像我一样,每日每夜,心里都在痛苦的挣扎,无法对自己的感情坦诚,又挣脱不了神的詛咒,深陷在对方的情网中,随时忍受感情的煎熬。」
「我……」紧紧反握住他的手,却又迟疑着,落下几滴泪在上头。
「那一晚我虽然喝醉了,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杨冷青突然压低声音,低沉得像蠱惑。「我知道我亲吻的人是谁,搂抱的对象是谁,我更知道引发我热情的人是谁。我在她耳畔的低语,声声都发自內心。我对她的情意,句句都出自肺腑。」
「你……」他的话句句叫我羞赫,原来那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而且清楚地知道他激情的对象是谁,并不是酒醉错认。
「七月,如果能爱你,我们能在一起,就算是受神的詛咒,遭所有人的谴责,我也不在乎了。」杨冷青缓缓将脸颊帖着我的手,传递出来的感情好深好浓。
不在乎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城中心那座朝天消削成塔的百货大楼,在灯火迷雾中蠱惑着迷离的眼瞳:巴比伦通天塔,在神的詛咒中蜃影出跨世纪的迷惑。
而我和杨冷青如是受神詎咒的感情,注定逃脱不了所有有形或无形的谴责。
就像巴比伦那座通天的塔是不被神允许所容的存在;我和杨冷青的感情,也将因神的詛咒,而陷入幸福和痛苦的交缠中。
但如果能爱他,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就算是背叛世间所有的一切,受神詛咒、遭受所有人的谴责,我也不在乎了--
整个秋天,我吹着一股曼妙的金风,照着床床绮丽的秋色。我活在幸福的包围里,浸在爱情的甜蜜中。
我仍然住在半山腰的二楼顶违章建筑里与神鬼隔鄰同居,杨冷青工作结束后,会来到半楼,有时则是我去他住的地方,我们各有彼此的钥匙。两人洗手作羹汤,充满家居的趣味,甜蜜快乐无穷。
他和太保仍然不合。太保每次见到他总是拂着尾巴,不屑的撇开头去。为此,他特别爱招惹太保,惹得太保喵喵叫,他的手脚臂膀也满是被太保抓伤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