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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巴比伦 林如是 1788 字 2024-12-23

「好吧!」

挂了电话,我又呆了一会儿。太保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墙角,湛蓝的眼睛泛着光,滑滑溜溜,像贼一样地看着我。

我倒了一些牛奶在它们食盘里,又各开了半瓶的猫食放在一旁,对波斯说:

「波斯,你要看好太保,不要让他乱咬我的书:还有,叫他不可以睡我的床。上次他搞得我床上全是毛,害得我差点过敏。听懂了吗?拜托你了。」

「喵!」波斯轻轻叫一声,回答我「懂了」。

我摸摸它的头表示感谢。太保阴沉地盯着我们,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踢了它一脚,它不甘示弱地咬了我一口。

「你这小子!」我兇它,它甩着尾巴,高抬着下巴不理我。

太保实在坏,我心里却对它偏爱!

我想,不只是人,动物对感情也是敏感的。怎么对它,它心里都有感觉,是不是真诚,它心里也都明白。我常常跟太保和波斯说话,它们就像朋友一样对我有所回应。

「好了,我要出去了!你们两个好好看家。」就连衣服也没换,只换了球鞋。

我骑上「风速」,才发现钥匙没带在身上。只有房门钥匙。摸摸口袋有一张蓝票子,正好有计程车載客上来,回转要下山腰,我招了它到忠孝东路。

在麥当劳找到大鸟他们时,电影还有半小时才开场。一伙人蹬蹬地下楼,公派小李子买票,在一旁闲闲等着。

「哈一管?」大鸟点了一根「七星」给我,我摇头。

「我要!」田鸡把「七星」接收过去。

胖妹递一包薯条过来,我捡了一条,嚼蠟似地无味。

胖妹手上满满是薯条、汉堡、炸鸡、可乐等糧食。我看她吃得辛苦,伸手替她分担了薯条和汉堡两袋食物。

「七月,怎么没看到你那辆很神的『风速』?」田鸡推推眼镜问。

田鸡在seven-eleven干大夜班,是个标准的机车迷。

我们这一夥,除了田鸡、我;胖妹在肯塔基当part-ti三日;小李子在沙龙干助理,专门伺候女人的头发;发廊晚上生意好,小李子三天两头摸鱼跷课。我们,各有各的历史,各有各的沧桑,或者风光。

只有大鸟,富家子、衰么男,上头五个姐姐个个出息、比他强。他被比来比去比烦了,气衰之下二流高中退学不唸了,从北台湾转到南台湾。转过巴士海峽,最后转昏了头,转到我们这所变态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