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一点也不悲观!行行出状元,追求自我的实现才算是真正的成功--只是,我常常迷惘,我追求的「自我」到底是什么?梦想吗?
「喂!宋七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雷婆几呼是用咆哮的。
「听到了!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塞住耳朵,把话筒拿远些。
「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办?」
「涼拌!」我挂上电话,懒得和雷婆多说。
「雷婆又找你砸了?」思诗笑着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我旁边的。
「没办法,我跟她就是不对盘!那女人,之没水准的!」
「你这么不买她的帐,当心她玩阴的損你!」
「她能对我怎么样?」我一点也不担心那个气质差没水准的女人。「她如果那么小心眼,早晚有天会得狭心症,那世界就大平了。」
「难说!搞不好先挂了的人是你。」思诗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一点笑容。
「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衰的。」
「日向,我们认识快三年了吧?说真的,有时我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常当让我觉得像謎一样。」思诗支着头看着我,柔柔的女人味从她的发梢和眉眼间滲出来。思诗那神态,别说是男人,连我都有些心动。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学着她支着头。
「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她耸耸肩。
「好了,该工作了,要不然我真的会被雷婆削死!」我微微一笑,扭亮桌上的台灯。
「喂!『酒来』!」大鸟在我背后,拉拉我头发,用他那口台式英语将我的名字由国语翻成英语,小声地叫我。讲台上,老夫子顫着手,头都快垂到讲桌上了,干着嗓子在讲他的三民主义。
我转过头,唬着脸兇大鸟说: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拉我的头发!有什么屁快放!」
「你就是这么兇,才没有男人要,连我都被你打败了!」大鸟还在嘻皮笑脸,我狠狠瞪着他,他才稍为收敛地说:「这个星期六晚上,在台大体育馆有一场校园演唱会,听说很正点,田鸡他们都要带他们丽仕去,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