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念的人就在眼前,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可那张美得太艳的脸将他的思念推回。
他想念的是她不施困脂的净白容颜,不是眼前这张扑满粉妆的绝艳脸孔。
这样的她,一再提醒他,她为了满足自己的购买欲,虚伪的给他爱,给他他以为她真诚付出的爱。
“我没有不想待,如果你说的话不要那么冰冷……”想到吴英英对她说的话,她心里没来由一把火,对上他的眼,她匆地轻笑,“也对,我们一点都不熟,你对我说话冷冰冰也是理所当然。”
“我们一点都不熟?”这话从她嘴里说出口,像喷了一把火,迅速将他对她的思念烧得殆尽。黑眸冷凝瞪视她,他的声音冷沉,“夏瑞希,我彻底看清你了!对不起,我不跟不熟的人,尤其是女人,单独吃饭。”
怒气灌满全身,随时有爆炸的可能,他无法再待下去。
“请帮我跟董事长和总监说一声,我要回山上待几天,该设计的稿子我会在山上完成。”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夏瑞希傻眼看着他离去。他怎能……怎能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他还说他不跟不熟的女人单独吃饭!
“霍天隽!”
空荡荡的包厢里,只剩她一人,她再也受不了,崩溃大哭。他那冷嘲热讽的态度和吴英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杀伤力更胜千百倍。她的心在他离去的瞬间,碎成千百片。
她究竟做错什么?他非得这样狠心对她!
“天隽……”趴在桌上,泪水决堤。她不要他走,她多希望他能留下来,陪她共度晚餐,回复日前的甜蜜。
她也不知道为何说不到两句话,两人对峙,他便幸悻然的走了。
哭得伤心欲绝之际,包厢的门突然被拉开,以为是他回来,她破涕为笑,“天隽——”
“瑞希,你怎么在哭?是不是霍天隽那小子欺负你?”夏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女儿身边。
“爹地,天隽他……他走了。”
“我知道。”他们就在另一间包厢内,是服务生通知他们霍天隽走了,他们急忙赶过来。
泪如雨下,夏瑞希没去多想父亲为何知道他走了,只是一迳地哭。
“瑞希,别哭。”何真心疼的搂着女儿,眼底尽是担忧,原以为这场饭局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僵局,没想到反而更糟。“你和天隽吵架?”
“我没有。”夏瑞希哽咽道:“我只是……只是把他对吴英英说的话……对他说一次,他就……就生气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