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红云飘来贴上脸颊,夏瑞希羞答答的笑着。

门突然被推开,她吓了一跳,意识到他可能灵感丰沛,又想脱她衣服,颊上的红云红似火。

“我只是要问你,你喜欢奶油吗?”他习惯了不敲门,之前没特别感觉,现在情感充沛,万一她正脱衣,难保自己不会失控扑上去,嗯,他在内心告诫自己以后要记得敲门。

“奶油?”为什么突然问?

“我想做奶油野菇义大利面,如果你不喜欢奶油,我就不加……”

“不不不,我喜欢,超喜欢的。”她起身走向他。

他点头,“那中午就吃奶油野菇义大利面。”

“老师,我帮你。”她跟在他后头,他突地停下脚步回头,她整个人煞车不及,直接撞进他怀里。

他反射性地伸手将她圈住,一股暧昧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两人。在理智还未失控前,他终于清楚自己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什么——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老师?”就这地方怪!

抬眼,羞怯怯的水眸罩上一层疑惑。“可是,妈咪要我这么称呼你,她要我向你学习——”

“我并没有教你什么。”他两手仍圈在她的柳腰上,不放,不愿放,不想放。

“这……这倒也是。”除了挑柴生火,她还真的没学到什么。“那,老师……不,呃,我要怎么称你?”

“身为“阿雄他媳妇”,你应该知道如何称呼“阿雄他儿子”。”他促狭一笑。

“呃,这个,其实是阿牛伯误会了,我跟他说的是“老板”,他误以为我说的是“头家”,然后我一直没机会解释清楚……”她抬眸,匆地见他一脸笑意,知他在开她玩笑,微嘟嘴,抡起粉拳朝他胸膛槌打,这一槌,挝出了他积压在胸口的澎湃情愫。

他将她搂得更紧,紧到她两手无法做出槌打动作。

弯翘的睫毛往上一扬,对上他炽热的眼,她柔柔怯怯的低下眼,心口,有种叫做“恋爱滋味”的东西在发酵。

“夏瑞希,你听好,我待在山上这段期间,不可能教你任何关于设计的东西,我们约定的期限一到,我也未必会如你所愿到荷真hz当首席设计师。”低哑富含浓烈情愫的嗓音,自她头顶降下,“所以,如果你不想浪费时间,你可以……马上离开。”

他把她搂得这么紧,她想离开也很难好不好!

而且重点是,谁说要离开了?如果她想离开,就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