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又累又渴又燥热。
罗彻转身走开,立即又折回来,手上多了杯果汁。“哪,应该觉得很渴了吧?”
“谢谢。”
李蝶飞微感一些意外,表情有些受宠若惊。阿彻并不是那种事事仔细、小心、体贴
的人,但却将她在意,在心里为她放了一些心思。
咕噜喝下半杯果汁后,她觉得清爽多了,不再那么燥热,比个手势,说:“我想再
多坐一会,你去玩吧,不必在这里陪我。”
罗彻不置可否,在她身旁静静坐着。他的安静,和重金属乐声狂暴嘶吼的喧闹形成
极不相衬的画面。她伸手推推他,要他不必理她;他烦不过,反抓住她的手──玩笑的,
或许是带几分狎昵──用力一带,太用力了,将她带进怀中。她因为不提防,心头一阵
惊吓,恼怒他一眼,带些嗔。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一切发生得无声,距离外,只看得见
那种亲密的感觉,和一点你侬我侬。
“嘿!你们两个──”活宝不知打哪儿冒出来逮人。“太那个了吧!躲在这里卿卿
我我,存心叫我们吃味!”
“你胡说什么,活宝。”罗彻如剑的眉不打折扣的皱蹙起来,有些恼两人的世界被
打扰,他只想静静和李蝶飞并肩坐着、笑着,这些人却不识趣地过来搅和。
活宝贼笑一声,吆喝了两三个人过来,硬是拉把椅子挤在他们之间。
“你误会了,我们──”李蝶飞试着解释,却被鼓噪声打断。活宝带头,起哄着要
罗彻“坦白从宽”。
“从实招来,阿彻你跟阿飞认识多久了?在哪儿认识?怎么认识的?交往到什么程
度?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招术欺骗人家,不然人家长得这么正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粗鲁
没品味的家伙?”
“我们是──”听他们越闹越离谱,李蝶飞想再澄清,罗彻却阻止了她,用一种半
不正经的玩谑态度睨了他们两眼说:“我跟阿飞啊……”他故意压低嗓音,故弄一些玄
虚。“我们从小就认识了──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算算有十几年了。至于我们交往
到什么程度……嘿嘿!当然不会告诉你──”
“什么嘛!原来是青梅竹马!”活宝啧一声,言下之意,根本乏善可陈,没什么搞
头,什么“泡妞术”那一套压根儿没派上用场,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小子,就会乱放
炮!”掩不住几分失望。
南门哈哈大笑,扣住活宝的脖子,说:“阿彻,活宝哈得要死,指望你传授他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