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对她来说是那么重要。
“唉!”她又叹了一声。勉强打起精神,把预定的工作做好。
这些天,她老觉得有气无力,频频叹气。工作效率低,精神也不集中,真不知道阿
彻要跟她呕气到什么时候!她宁愿他对她吼,也不要这种被他漠视的苦。
时钟滴答,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她慢吞吞地把东西整理好,起身到洗手间。
狭小的洗手间挤满人,在镜台前围拢成一堆,个个忙着补妆和粉饰,对着镜子涂艳
着一张张血盆大嘴。她站着门边干瞪眼,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才勉强挤到洗手台旁。
“呼!”她对着镜子呼出一口气,好不容易!扭开水龙头,低头冲掉附着了一整日
的躁热。
“唉,阿飞,我们待会要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到‘路易斯安那’坐坐,你要不要一
起去!”她抬起头,小何挤在她旁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那颜色竟是紫黑的!她微微一颤,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不了,我晚点还要打工。”她晚上还在另一家公司兼职文书资料的整理工作。而
且,她对pub里头的热闹前卫和乌烟瘴气也没兴趣。
“打工?”小何夸张地把涂得乌漆嘛黑的嘴,蹶成一张o型嘴。“干嘛?那么辛苦
做什么,你嫌累不死人吗?”
“就是嘛!”几个同事一齐挤过来,叽叽喳喳的。“阿飞,你少傻了!放着好好的
青春不享受,兼什么职,多赚那点钱能干什么!”
“看看你!还一副清汤挂面的穷学生模样,也不知打扮打扮,这样怎么交得到男朋
友!”
几个人七嘴八舌,挑剔地打量她,作弄地啧啧地摇头。她任她们取闹胡来,以沉默
应一屋子的喋喋不休。
其实,她们说的道理她哪不懂,可是没办法,她需要那些钱。光是靠白天这分薪水,
省吃俭用虽然生活过得去,但还是很勉强,她希望能存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我说阿飞啊──”小何合上香奈儿的两用粉饼盒盖子,丢进皮包内,顶着一张饱
满多肉的紫黑色嘴唇,半开玩笑地戏谑说:“你如果嫌老板给的薪水不够,与其辛苦地
打工累得半死,倒不如好好打扮自己,抓住一只大金龟,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让他供
养你,一辈子过得舒舒服服!”
“你说到哪里去了!”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这种事不过说说好玩而已,哪来那么
好的事!
小何不以为意,拍拍她肩膀说:“你听过‘灰姑娘’的故事没有,张大眼睛仔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