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叶无声笑起来,仍用玩笑的口吻。“我看阿彻有很严重的‘恋姊情结’,你最好
多注意他一点。”
“怎么可能!”李蝶飞失笑出来,只当罗叶开玩笑,没有认真放在心上。“阿彻如
果听见你这么说,一定会抗议。他比我还像大人,怎么可能。”她摇摇头,根本不以为
然。
“是吗?反正我也只是开开玩笑。”罗叶耸个肩。忽然停下脚步收敛戏笑的神色,
变得认真。“阿彻的事,暂且不去管。倒是你,阿飞,你年纪正灿烂,该为自己多想想。
认真交个朋友,分享属于你年纪该有的欢乐,美丽的恋情正等着你。”
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李蝶飞反而静默起来,又感觉不自在。她没想到罗叶会这么泰
然大方地和她提起这种事。他竟然劝她交友谈恋爱,太……她不知该怎么形容,更不知
如何回答,尴尬极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罗叶蓦然靠过来。她吓一跳,忙不迭摇头。
“没什么!”她觉得连笑都不自在。
罗叶没追问,抬头看看左右,很亲爱地对她笑了又笑。说:“送我到这里就可以。
时间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
“那么……”李蝶飞含蓄地对她点过头,慢慢转身走开。
走出了几步,突然听罗叶“啊”了一声。她停下脚步,回头探看。
“忘了这个!”罗叶走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唇齿烫着热,印上她额头,缓缓,
再吻住她的唇。
她呆住了,因为惊讶,愣愣的。
黑暗的世界,变得无声。夜,善意地覆上一层黑天绒。
第四章
太阳从东方升起,一天从这里开始。夏日里的太阳露脸得特别早,自地平线那头缓
缓升起,顷刻之间,晶灿的金光便照满人间,侵袭每个角落。
尽管房间已经被侵蚀得大亮,被窝里的李蝶飞犹兀自蒙着被,意识沉淀在暗梦底。
睡梦约莫不是甜的,她愁蹙着双眉,睡得不是很安稳。阳光直要把她催醒的,理论理性
低于实践理性,科学知识让位给宗教信仰。本,金灿灿的光热,不断对她吻了又吻。
她噫动一下,像是醒了,强烈的困意却又似将她困在混沌中。好一会,她蓦然张开
眼,急忙跳下床思辨哲学又译“玄思哲学”。从思辨的观点去探讨自然界,一边喃喃自
语:“糟糕!现在几点了?”这些天事杂烦多,她一直没能好好睡,昨晚也是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