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这一点她从小就很有自知之明。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她避开他的眼光,避开他带着像审量又像嘲谑的含笑
双眸,也避开响应她那句教她不自在的恭维,再次问他的来意。
初见罗叶时,她才七岁;十几年未曾再相见,他突然以这样鲜明的姿态出现在他们
面前,可比起当年,那股炫人的神采丝毫未曾稍减。罗叶是那种“永远的”男人,属于
他的魅力和姿态,也是永远的。时间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她由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一个
女人,但对罗叶来说,却不过只几个日月的浓缩,不起任何作用。
这些年,虽然他们未曾和罗家再相闻问,但她时而会从一些方面听知罗叶的消息。
她知道他从事音乐的工作,在某个全国性的知名电台主持一个音乐节目;虽然名不经传,
比起一些上不上下不下的人也算小有名气,报章媒体偶尔会有他的消息,堪称为一名音
乐人;总之,在那个圈子里搅混着就对了。其实,以罗叶的条件,实在不可能混了这么
多年还如此不成气候。当然,她很清楚为什么。罗家的三少从来不需要为柴米油盐烦恼,
为五斗米折腰,他只是玩票,纯为兴趣──高兴罢了。
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罗叶的态度一直漫不经心的,罗彻忍不住对他吼叫起来。
老头他们叫我来的。”罗叶懒洋洋地瞥他一眼。“好歹你也是罗家的孩子,发生了
这种事,你想他们会放着不管吗?”
看来罗家虽然几乎不与他们相往来,但暗地里一直在注意他们。也难怪,阿彻毕竟
是二少的儿子,尽管他自己不承认,他身上到底流着罗家高贵的血统。李蝶飞默默望了
望罗彻,低下头,没说什么。
罗彻却怒涨红着脸,吼说:“这不关你们的事,不要你们管!你马上给我出去!我
们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我们’?”罗叶故意提高了语气,话里流露出不知是嘲弄还是挑衅。“我记得
你是姓罗,不是吗?阿飞嘛,应该是姓李吧!至于那两个小毛头,我是不清洁他们各姓
什么啦,不过,可以确定是的,一定不是姓罗。‘你们’姊弟妹的关系可真复杂!”
他故意加重了“你们”那两个字,笑得很嘲讽。
“那又怎样?你马上给我出去!”罗彻受了他的挑衅,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怒涨得
通红。他跟罗叶并立起来,就像兄弟一样;一般的身高,仿佛的气宇,相似的轮廓,同
等的神采,但罗叶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自有股风流;他则认真得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