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和处理,不劳你们费心。
已经很晚了,你们请吧。”
说到最后,简直是无礼了。罗彻傲气、聪明、长相迷人、性格自我独立,但绝对不
是一个泛爱体贴、安于礼教规范的男孩。他是属于狼种的男子,感情忠诚而执着,可却
是不驯的;绝对不会像狈种的逢迎谄媚、委曲求全而屈附于现实。该客气的时候他很客
气;不该客气的时候,他可一点都不会留情。
张妈他们受他这样一阵抢白,脸上挂不住,脸皮跟着绷紧起来。李蝶飞心里尽管偷
怨老二的鲁莽,但也疲累得无力再陪笑感激讨好或示歉。
她知道她这样太不识好歹,把张妈们的一片好意作践。可叫他把小昭和乔送给别人
抚养,她实在想都没想过。老妈这一去,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变得更糟糕,吃的、穿的、
住的……光是想她就觉得累,现在她只希望张妈她们赶快离开,她可以好好睡个觉。
“阿飞,我们大家也是一番好意,怕你们几个小孩不知该怎么办,才过来帮忙料理
你妈的后事,好歹大家都是邻居。如果你嫌我们碍事的话,大可以明说,何必这样赶
人!”张妈的菱角脸紧绷着,声音硬梆梆,塞满了不高兴。
李蝶飞暗叹口气,强打起精神,语气委婉的说:“我知道,我很感激大家的帮忙。
如果没有张妈妈、许妈妈、袁妈妈和叔叔伯伯们的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彻年纪轻,脾气比较冲,想到什么就胡乱说一通,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张妈妈你们
别跟他计较,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低了腰陪不是,一边拉住罗彻,强抑下他的按捺
不住。
张妈们脸色和缓了一些,可一点也不领情。袁太太用她那尖细的嗓子夹几分讽刺说: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早点走吧!省得在这里看人脸色,好心没好报,自讨没趣。”
“没那么严重啦!阿彻只是说话冲一点,没那个意思!”许妈打圆场。“不过,时
间真的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喽。”
“许妈妈……”李蝶飞欲言又止。看得出来,她很感激。
张妈轻描淡写的瞥了许妈一眼,哼了一声,很轻,算只是喷出一口气。
她这几天在这里帮着忙东忙西的,可好,就只许妈妈会做人。她眼皮轻轻一掀,堆
出了笑,说:“阿飞,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