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好爱妳,疼惜妳的!”
“你为什么又要提起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你以为你爱我,对阿咪只是一
种责任——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可是,你自己大概也不知道,你更爱阿咪。你对她的爱已溶
入你对她的责任感中,那是我想连根拔除都除不掉的!而你对我的爱,恐怕只要时间的经过,
就会烟消云散。立文,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爱,而是我不能!你懂吗?阿咪是你一辈子的责任,
是你生命的一部分,还有小立文,你们三个人是一体的,而我是个外人。如果你真的离开阿
咪到我身边来,你不会快乐,我也不会快乐的,到那时,三个人反而都不幸福了。立文,相
信我,只有你能给阿咪幸福!她用她的一切爱着你,你绝对不能辜负她!”
“艳艳!”
钟立文眼里有种深沈的痛,欲哭而忍泪。他的黑眼眸是那样深深地叹息。低低地回荡,
因为他知道张笑艳的话句句表明了他们之间有情有缘却无法相守的悲叹无奈。
他知道他必须割去这份对她的思念,可是他又忍不住对她意乱情迷。她一直是他想要守
护的,可是他却必须放下她去守护他情感的另一个“责任”。
“艳艳!”他低喊了一声。“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我明白,我不会怪你的!”张笑艳微笑的眼。闪着透明的光,细诉了解的释然。
钟立文眼角闪着太阳偷射的偏光,轻轻吻了张笑艳的唇,解开了感情的枷锁,微笑地离
开,背影宽阔而不再受煎熬颤抖。
张笑艳静静躺在草坪上。闭上眼,没有目送他离开。
往后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再有缱绻的甜蜜,但也不会再有难以相守的苦涩。这不是感
情的分歧,而是他们超脱了忧憎悲愁的纠葛。
她是个出色的演员,当然了解到,曲终人散是人们必须接受的事实。她只是衷心地希望,
大家都能够幸福。
整点的钟声又响了。又有个人影慢慢地接近。张笑艳睁开眼坐起身。
“阿咪!”她有点惊讶。
“我全都看见了!”秦呵咪阴森的对白没有人气。
“看见什么?”
“到现在妳还想瞒我!妳一直瞒着我,偷偷和立文约会……艳艳,妳好啊!亏妳口口声
声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秦可咪的表情声音越来越阴沈。张笑艳知道她误会了,立即解释:
“妳误会了,阿咪,立文只是来……”
“只是来做什么?”秦可咪自动接话说:“他是不是来告诉妳,他要跟我离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