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想,那不关她的事,跟他订婚本来就是为了敷衍她的双亲大人。但是只要低头看
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就有气,气赵邦慕不将她放在眼里,连表面功天都不好好做。
“哼!当初还说得那么好听,还说她爱我,结果呢?什么嘛!”张笑艳对着餐桌生气,
将烧饼油条推落到地上。
她觉得自己这时口气酸酸的,颇有嫉妒的口吻。
“嫉妒?鬼才对他——”她立刻摇头否认。
“去——死——啦——”她大叫三声,才换掉衣服出门。
才一看见校门,她就觉得胃开始痉挛,很不想面对下午的排练。公演的排练已进入情况,
宣传也早已广贴海报,如火如荼地展开;再二个礼拜就公演了,她却越来越讨厌去面对那出
戏。
老是谈那种没有指望的爱情,虽然只是演戏,还是教她的心情觉得很不舒服。每回排完
戏,看着戏终小童重回碧红的身旁时,总让她不禁升起一股失落的情怀,有些儿怅然,喉咙
有点儿哽塞。
“想什么?站在这里发呆?”小童腋下夹着书本,出现在张笑艳面前。
“想公演的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张笑艳嘴角一扬,露出习惯性的微笑,随即又
消失,叹了一口气。
“心情不好?”小童问。
“没有。”张笑艳轻轻带过。
“还说没有,哪,眉毛部打结了。”小童学她皱眉的样子,有点滑稽。
“好吧!我承认,今天没有微笑的心情。”张笑艳边走边说:“早上大叫了三声,连带
把早餐推到地下出气,胸口还是觉得闷,一直想深呼吸和大力吐气。”
整点的钟声悠扬响起,太阳已爬上东边大楼的屋顶,清晨凝结的露珠,也渐次被消融。
小童抬头看了新大楼问:
“早上有课吗?”
“有,不过不想上了。你呢?第一堂在那个大楼?”
小童看了眼天空,回答说:
“天气这么好,待在教室里太可惜了。”
“的确。有阳光的日子再待在阴暗里,实在太冷清了。”
两人继续走着,经过新大楼,综合大楼,普通教室大楼,原分子研究所,来到了草坪区。
“听说妳订婚了?”小童问。
“听说?”张笑艳伸出手晃了一下,把俗气的金戒指拿下来,笑了起来。“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