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
“我才没醉呢?妳过来,我亲一个,我们很快就会有小宝贝……”
赵邦慕藉酒装疯,和秦家张家两个父亲抱成一团,又叫又歌唱。他的家人全都在国外,
所以没有出席订婚式,这使得他显得有点落寞。不过,这只是订婚而已,所以他也没放在心
上,几杯酒热肚后,不良的酒品都暴露出来。
整个晚上,钟立文只是沉默地盯着张笑艳,几次接近了她,她却全都躲过了。她不知道
他想对她说什么,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地步,多说也无益,更何况秦可咪也在场,她不想
再让她起任何误会。
订婚后,她的双亲大人没有遵守承诺,依然拒绝供应她伙食资金;她粮尽弹绝,只好厚
着脸皮,老实不客气地搬去和赵邦慕同居。
说是同居,其实也只是房主和房客的关系。这当然是她双亲大人设下的圈套,她也明白,
只是机会不利用白不利用,活该赵邦慕充当冤大头,供她住、供她吃,又供她穿用。
对这事,她一点也不觉得有愧于心。有时她会悲哀的想:他果真是她双亲大人的女儿,
和男人同居一室,居然还能不在乎别人的谣言,活得那么愉快,简直脑筋短路了。
其实她也不是不防邦慕。可是他除了撩撩她的头发,嗅一下笑说声“乳臭香”,或者偶
尔冒出一句“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外,连眼皮子都没有亲过她一下,久而久之,她也就
懒得提防。那种全身神经都紧绷着,随时都在戒备的状态也实在是不好受。
她知道赵邦慕依然在外头招惹些莺莺燕燕和花花草草。他不说,她也不问直到现在,她
其实仍然没有“已经和赵邦慕有婚约”的真实感……
“起床了!”
“不要叫!再让我睡五分钟,我好困……”
“还睡!妳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赵邦慕大吼一声,大手一掀,把棉被揪开。床上的张笑艳,全身缩成一团,像只大烤虾。
失去了棉被的依存,被窝不再温暖,张笑艳只好勉强睁开眼睛。
“现在几点了?”她揉揉眼睛。
“七点。”赵邦慕站在床前看着她说:“有没有人跟妳说过?妳睡眼惺松的时候最漂亮!
那股佣懒的气质最迷人!”
“迷你的头!我看你眼睛有问题!才七点就把我吵醒!”张笑艳嘟起了嘴像极了孩童。
“说妳乳臭禾干还不承认!被吵醒而已,这样嘟嘴生气。”
“你——”
“别生气了!赶快起床,我买了烧饼油条。”赵邦慕边催促边收拾棉被。
“你就为了叫我吃这个把我吵醒的?”
“嗯,不趁热吃,冷了的话就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