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站了几分钟,都没有开口,显然都有心事。最后大铭社长将视线由窗外收回时,
他才把焦点放在张笑艳脸上,把声调的音阶降在最沈的起伏里。
“对不起,张艳……”“为什么要道歉?”张笑艳的语声有种不受控制的颤抖。
“对不起……”大铭社长仍是道歉。
“不要再说抱歉了!”张笑艳的牙齿打颤了起来。大铭社长向她说对不起的这情景,突
然让她觉得有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那种她极不愿再回想起的熟悉感。
大铭社长握着拳,很无奈地垂下头。
“妳一定还记得,我对妳说过,只要妳需要,我愿意永远当妳的倚靠……”“那又怎么
样?那算是承诺吗?”张笑艳拼命想压抑语声中的颤抖,可是这情景,似曾相识的熟悉,让
她忍住打血液里透出的那寒冷。
大铭社长苦笑。“我知道,我的感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妳——可是,那 真的是我真
挚的承诺!相信我,张艳,感情有很多种,我真的诚心地想守护妳 ——”“那么你为什么
要跟我道歉?”“因为我不能一辈子当妳的倚靠了。”“为什么?因为你必须一辈当碧红的
倚靠了?”“是的。我拿她当妹妹看待,可是她对我的感情很强烈、很执着,我无法 不动
容。”“社长,你对碧红是一种弥补的感情,因为她为了你受伤。”“也许吧!不管怎么说,
我对她有责任。”责任!又是责任!责任也算是一种爱吗?张笑艳望着大铭社长,突然懂了。
难怪她一直觉得大铭社长的温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原来是像钟立文!连刚刚他在向她
说抱歉时的情景,也像是钟立文对她道歉时的那情境……原来!原来!她突然不再觉得全身
的血液有任何一丝寒冷。她微微倾头,释然微笑说:“社长。碧红很喜欢你,你能接纳碧红,
我也为她感到高兴。能得到你所 爱的人,一定很幸福,相信碧红一定会有这感觉。可是—
—社长,如果你对碧 红的感情,纯粹只是一种责任而已,这种爱能够持久吗?”大铭社长
摆了摆手,凌空停住,笑了起来。
“虽然我对碧红的感情,奠基在一种责任感之中。但我既然立誓要守护她一辈子,在守
护的过程中自然会有怜惜产生。怜惜也是一种爱,会对对方不舍。对对方依恋,时间越久,
感情就越浓。我相信是可以幸福的。我说过,感情有很多种,爱恋是最缠绵的,但是平凡的
守护也是一种至爱的表现。”平凡的守护?钟立文对秦可咪的爱也是这样的吧?他虽然爱的
是她。可是 他毕竟放不下秦可咪,他对秦可咪有责任存在……想到这里,张笑艳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