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教小童感到不解,感到张笑艳的特别。在他看来,张笑艳既不为丁希蕊的恶意
攻击感到害怕气愤,也似乎并不为碧红的因她受伤而感到遗憾难过。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他
实在不懂。就连谣传说她和他有过暧昧的肉体关系,她竟然也不辩白,冷静的一张脸完全教
人看不出所以然。
因为张笑艳这些无动于衷的反应,连带的使小童的态度受到影响,而变得 莫测高深。
结果使得丁希蕊的误会越来越深,而做出了这件失控的傻事。
丁希蕊还在哭,却不知怎地。让他十分烦躁起来。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是她自己的错,
她还有什么资格以这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在哭泣?他一直没有出声安慰她。他知道和丁希蕊之
间是完了。
“别哭了!没事了!”一旁的社员拼命地安抚丁希蕊,其中一两个还朝他使眼色,示意
他开口安慰她。
远远坐在一角的张笑艳,冷冷地看着丁希蕊哭泣的脸,看着看着竟看成了秦可咪的脸。
她用力甩头,冲出去;坐在她旁边的阿祥一呆,跟着跑出去。
“等等我!张艳!怎么搞的,妳怎么突然这样冲出来?”阿祥边喘边问。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哭泣的女人的脸那样可怜兮兮——因为,明明是她的错……”
“原来妳真的受不了她——”“也不尽然,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哭得可怜兮兮的女人的脸。”
“那有什么差别?还不是都一样!”阿祥走脱了步,赶上来说:“走慢 点!妳要上那去?”
“医院。”“医院?那家医院?妳知道他们送碧红到那家医院吗?”“猜吧!这附近就这么
点大,你看他们会送碧红上那家医院?”这附近只有一家大型综合医院。他们运气不错,走
进医院,就在急诊室 附近看到了玫子。
“玫子!”阿祥喊她。“情况怎样?碧红要不要紧?”“已经没关系了。”玫子说:
“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刀插入肉也不深 ,数个药,好好休息几天,等过些天伤口愈合就
没事了。”“需不需要住院?”“那倒不用。医生说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了。只不过这段时
间要记得定期 来换药。她现在人在里面休息,大铭社长陪着她。”他们一起进去看碧红。
碧红的脸色看来有点苍白。不过精神好像还不错。
“碧红,”张笑艳说:“谢谢妳为了我——”“我不是为了妳!我是为了社长。”碧红
因伤而显得薄弱的语气,听起来 竟那样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