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被扯进她和小童之间的误会里去,可是看情形,她和小童“上床”的谣言,十足十
铁定在一时内会像瘟疫一样地传开。
“妳放手!妳这个疯女人!啊!”阿祥仗义直言,上前想拉开了希蕊,却被她咬了一口。
“妳……不要脸!狐狸精!把小童还给我!”丁希蕊越拉越紧。可怜的张笑艳,痛得眼
泪已开始无声落下。
“放手!”小童将丁布蕊拦腰抱住,拉开她,阿祥乘机将张笑艳远远带开。
“小童,好好管教这个疯婆子!”阿祥义愤填膺,为张笑艳抱不平。“什么跟什么嘛!
莫名其妙跑进来胡说一通,又扯住人乱打乱踢乱咬!妳有病啊?女人就是女人,不是哭就是
闹,没有一点建树!”歇斯底里的女人最难应付,小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丁希蕊拉开,可
是她 一路叫骂哭闹,不明所以的人,还当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阿祥将手帕沾湿揉干,递给张笑艳。
“哪!擦擦脸,不要理那个疯婆子。”张笑艳沉默地擦着脸。四周有好事偷窥的人,阿
祥看着发火,骂说:“看什么看!太好奇是会长针眼的!”“算了,阿祥。”张笑艳把手帕
还给阿祥,冷静地收拾桌子下散落四处的 东西。“我得走了,还得赶快找个工作,否则就
得喝西北风了。”她拾起刚刚 被丁希蕊甩在她脸上而掉落的钱,放入口袋说:“麻烦你跟
小童说,这两仟元 我先跟他借了,等我有钱时立刻还他。”阿祥蹲下来帮她收拾,边说:
“我真佩服妳呢!遇上这种事还能这么冷静。我就知道妳跟那些只会哭闹 的女人不太一样。
说真的,我挺不喜欢女人的,可是我真的很欣赏妳,妳是她 们之中的一个奇迹。小童也实
在真没用,一个女人都管不好,真不知道他是干 什么吃的!”“你省省吧!”张笑艳忍不
住笑说:“只会讲别人没用,你自己呢?遇上 小杜和玫子时,还不是没辄!”“我是让她
们!君子不与小人和女人斗。女人是沾不得的,沾了麻烦准一 大堆。像小童。好好的风流
才子不做,偏偏想不开掉进丁希蕊那个疯婆子的陷 阱里,现在可好了,成天听她哭,听她
闹。又听她叫,不疯了才怪!”“你不要光说别人,当心那一天你也步上这样的后尘。”
“那是不可能的!”阿祥成竹在胸,十分有自信地说:“我绝不会让女人 扰乱我平静的生
活。女人多麻烦啊!看看丁希蕊那个歇斯底里样……”他吐了 吐舌头,一副受不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