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拉下座位:“再说,订婚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方法。妳一直担心我太花心,缺乏安全感;
那天妳还哭着对我说,妳担心妳父母会反对我们的事,但现在,一切已不成问题。更何况,
我们的关系已形同夫妻,我要对妳负责,也要给妳一个保证——这不是妳一直想要的吗?妳
为什么还要这样任性?”这话一出口,钟立文的脸色剎时死白起来。不过,除了秦可咪之外,
没有 人注意到他的变化,大家完全被张笑艳的愤怒声攫去注意力。
“你不要乱讲!谁跟你有夫……有那种什么乱七八糟,不清不白的关系了!”张笑艳气
得发抖,却反驳得那样没有说服力,连她父母也不相信自己女儿的清白。
赵邦慕气定神闲,不疾不徐地瞧着她说:“妳忘了吗?宝艳。难道妳真的要我当着大家
的面说出来?”“哼!”张笑艳重重地“哼”了一声。可恨!赵邦慕就是会摆姿态,故弄
玄虚,她才不相信这种事他也能捏造得出什么不实出来。
“好!妳真要我说,我就说!”赵邦慕脸上浮出一丝极难察觉的阴诡。他瞄了钟立文一
眼说:“那一晚,就是庆功宴结束的那一晚,妳还记得吧?我送妳回家,到了门口时,妳抓
着我不放,要我留下来陪妳。当时我们都有点醉了,所以彼此都有点意乱情迷,我们就——”
“住口!”张笑艳摀着耳朵大喊。她上当了!她以为赵邦慕无法捏造出任 何不实的虚构,
可是她估算错了。赵邦慕既然能哄骗得她父母十分的信服,必 定已全盘演练过,这等小事
当然也在他计算之列。他这样故作姿态,不过是要 引她开口,好造成她想否认真有其事的
假象,使大家对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更 加深信不疑。
“对不起,张伯伯、张妈妈,我还有事,先走了!”钟立文突然起身告辞。身形有点摇
晃地大步跨门走出去。
“立——”张笑艳情急大喊,就要追出去,赵邦慕紧紧抓住她。
秦可咪脸色阴沈地盯着张笑艳,这神情只有赵邦慕看见。当张笑艳父母趋近她身边时,
她已换了一种表情温柔又微带歉疚的神色说:“对不起!张伯伯,张妈妈,立文最近工作比
较累,他的责任心又重,所 以莽撞了一点。请您们不要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其实心
里为你高兴,脸 上还是冷冰冰的。我说过他好几次了,可是他就是这个脾气,这您们也是
知道 的,希望您们不要放在心上。”“不会的,立文这孩子我们了解,我们不会怪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他心里一定也很为艳艳高兴的,艳艳就像他的妹 妹一样,他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