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邦慕这孩子很老实,他什么也没瞒我们。本来嘛!他的条件、人品这么好 ,女孩子喜
欢他是难免的,只要他以后全心对艳艳好,我们也就不计较太多了 。”“这样最好了!”
秦可咪拍手称好,神情有着和她年龄不相衬的天真,乍看之下有点做作。“我看艳艳这几天
一直很烦恼,不知在愁什么,大概就是为了这事。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不过……”“不过
什么?”张笑艳的母亲很纳闷。
秦可咪扭开水龙头,拿了个盘子洗净,将流理台上的冷盘装好,才说:“我是在想,以
艳艳的个性,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要求或者说明什么的。张 妈妈如果想早点抱孙子,可还有
得费心了!”“是啊!邦慕想的也是跟妳一样!”赵邦慕想的,考虑的也是跟她一样?秦可
咪神秘地笑了。
她将冷盘端到小桌上,清洗好流理台,然后关水龙头,看着一脸烦恼,不知如何的张母。
“张妈妈,您别烦恼,我了解艳艳。对付艳艳,就要攻其不备,让她措手不及,她就没
有拒绝的机会了。”“攻其不备……”张笑艳母亲低头思索,突然喜上眉梢,大声说:“我
懂 了!”“懂了?”秦可咪含笑问。
“嗯。”张笑艳母亲满意地点头。“阿咪,妳真聪明,张妈妈没有白疼妳。”“那里。
我只是希望能帮艳艳减少一些烦恼。”秦可咪亲密地挽着张笑艳母亲走出厨房。光看她们的
背影,再加上她们之间那种有了某种默契、了解似的笑声,当真比母女还要像母女。
厅里的气氛,敏感一点的立刻察觉出那种不协调。张笑艳和钟立文沉默地各据一角而坐,
张父和赵邦慕则轻松地聊着各种话题。
偶尔,钟立文的视线会追落在张笑艳身上,像有什么话要说,但都教张笑艳避了开去。
“艳艳,怎么还愣在这里?吃饭了!”张笑艳一惊,看清是秦可咪,连忙拉住她,小声
问:“怎么样?”秦可咪露出极为抱歉、懊恼的苦笑。她摇头纤悔,极是一副无可奈何。
“对不起,艳艳,”她说:“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张妈妈不知道有没有听 进去……”
秦可咪眼角湿湿的,像是难过得快哭出来了。
张笑艳心底一沈,又强颜欢笑,安慰秦可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妳别放在心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