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立刻结婚——你有什么意见 吗?”“没有……没有。”赵邦慕心里有点震惊。没想到
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而且效果出乎他意料 的好。他欠了欠身子,说:“那么,一切就拜
托伯父伯母作主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告辞了。”张笑艳父母送他出了大门,极其愉快地
看着他离开。他们的女儿终于要出 嫁了,而且对象还是这么好的一个青年,简直是从天而
降的大喜大贵!赵邦慕走远了,才回头看一眼张家渺不可见的建筑物。他就要和张笑艳订婚
了,就要得到她,使她成为他的人了……他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重重将烟雾吐出,雾
霭在空中扩成了张笑艳明媚的脸……他倚着街角,静看那团雾霰扩散入青天,然后又吸了一
口烟,吐出,张笑 艳明媚的脸,再次招晃在他眼前。
“宝艳……”他低喃着。
“你叫我?”从赵邦慕出神站立的街角,跨过一条天桥,再越过一条小马路拐弯的大街
上,张笑艳正和钟立文从一家餐厅推门走出来。她回头问钟立文是否在叫她。
“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钟立文摇头问道。
“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张笑艳摇头回道。
她最近突然变得有点神经质,心里志忑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刚刚在她
推问出来的剎那,她模糊地听见有人在叫她,叫她“宝艳”。她想 她是听错了,不想再去
想它,心头却莫名地蒙上一层阴影,郁闷地透不了气。
“艳艳……”钟立文叫她。“仁平的事……”“阿咪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把你丢下自己
跑回家?”张笑艳顾左右而言他 。
“艳艳!”“你看那个!好奇怪……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楚……”“艳艳!”钟立文叹
了一声。张笑艳尽说些没意义的话,就是不肯听他讲,这样事情也是不能解决的。
“艳艳,”他说:“不要再逃避了,事情总不能这样搁着。仁平说了,他觉得——艳艳
——艳艳!妳有没有在听我说!”张笑艳停在街口,注意力被临街一家雅式餐坊透明窗里的
风景吸引住了。 钟立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脉膊突然激烈地鼓跳不停。
“可恶,他怎么可以这样!”钟立文愤怒地失去控制,身子一冲,就要冲进餐坊里。反
倒是张笑艳,冷静地拉住他,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