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微倾着头,嘴角露出上扬的弧度,也不算是笑,有种悲伤落寞及疲累倦怠
沈潜着。小童跟在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肩膀,她靠在他的胸膛,就这样一起出场,揭开“明
月照沟渠”的序幕。
戏剧真是很有魅力的东西,很有传染力。气氛是这样的好,舞台、布景、灯光是这样柔
美,故事文是这样哀怨动人。不仅舞台上的人全都和角色融成一体——不管是流泪、欢笑、
快乐、悲哀、嫉妒、愤怒——全都是自己经验、心情的再现;舞台下的观众,也全都融入了
这悲伤的气氛中,随着剧情的发展起伏,或欣欢、或哭泣、或叹息、或悲伤而浑然忘我,忘
了这一切只是戏。
终场,灯光渐暗,帘幕缓缓地垂下,海潮声却响自八荒九垓。全场爆出热 烈的掌声,
久久不息。全体演员上台谢幕,掌声像炮竹一般,爆裂个不停。
不断有人上台献花,镁光灯闪个不停。他们像银仙子一般被团团围簇在一片花海中。
秦可咪、钟立文,以及许仁平也都上台恭喜张笑艳演出成功。秦可咪将花递给她,热烈
地拥抱着她,又在她脸上重重一吻,印上鲜亮殷红的唇印,并且像小孩一样,开心地叫嚷着
:“哇!真是太棒了!艳艳,妳演得好感人,好凄美,让人看得好感动!我 都哭了呢!”
钟立文站在一旁微笑不语,倒是许仁平,他也买了一大束红艳的花朵,赞 美张笑艳精湛的
演技。
“谢谢。”张笑艳接过花。
“妳赶快收拾收拾,今晚我们四个好好庆祝一番。”秦可咪又笑着说。
“那可不行!”她还来不及回答秦可咪,一束晶亮发光的满天星簇拥着紫红的“惊艳”,
横在她和秦可咪之间。赵邦慕霸气十足地将她拥在怀里,黑眸一闪。挑衅地对着钟立文和许
仁平说:“她今晚得跟我在一起,抱歉了!”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扰乱了镇静,呆站在那
里,像被邪魔作弄一般不可 动弹。
钟立文又跨前一步,将她从赵邦慕的怀里,拉到他的身侧,极力地隐忍着愤怒的语气说
:“赵邦慕,你太嚣张了!”“是吗?”赵邦慕剑眉一扬,正待发唇相讥,看了秦可咪一眼,
又忍了下 来。
他走到张笑艳面前,旁若无人,看着她说:“宝艳,妳真的要和那小子在一起吗?”她
看看钟立文,又看看秦可咪,再转向许仁平,复而回转到赵邦慕身上。 钟立文的眼神燃烧
着愤怒的炙焰,秦可咪脸色苍白,在灯光映射下,更加面无 血色;许仁平以忿怼眼神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