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可咪外,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叫她,许仁平这种没有先自酌彼此距离远近的称呼,让她
皱紧了眉头。
赵邦慕送来一打紫红的攻瑰,附上一张卡片,说花名叫“惊艳”,竟称呼她“邦慕的宝
艳”。这个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才好。她看着花,正沈思着,赵邦慕却突然出现
在她面前,冷不防叫她心脏猛跳个不停。
“喜欢吗?”赵邦慕蛊魅、挑情的声音,低低地在张笑艳的耳畔响起。
“你怎么进来的?”张笑艳叫了出来,问得有点可笑。
赵邦慕斜靠在化妆台旁,暧昧得教她十分不自在。
“当然是走进来的。”他说。
“废话!”张笑艳勉强稳住心神,有点诧异自己的慌乱。“他们怎么会让你进来后台的?”
“那还不简单,”赵邦慕仍然斜靠着,懒洋洋的。“我说是妳的男朋友, 门口那位小妞就
放我进来了。”张笑艳听得不由得惊怒攻心,啪一声,花束散落在地上。她狠狠地瞪着他
说:“赵邦慕,你太过分了!你……你……你怎……”怒气攻心,让她一时词穷,竟然不知
怎么咒骂他。
赵邦慕微笑着走过来,弯身捡起地上的玫瑰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爱惜地放在化妆台上说
:“当心点,宝艳,花是无辜的。”张笑艳瞪着他,这个人,这个人——教她怎么说!她听
见自己声音颤抖地 说:“什么宝艳!不要乱叫!嗯心死了!”“不叫「宝艳」,那妳要我
怎么唤妳?嗯——?”他走到她背后,双手搭 在她身子两旁的化妆台土。将她圈围在他的
胸怀里,且故意将句尾的“嗯”字 拉长,挑逗极了。
空气突然变得很凝重,张笑艳甚至不敢抬头看镜子,怕一抬头,就看到让她脸红尴尬的
场面。
自从赵邦慕当着她和钟立文的面,发誓要将她追到手后,就以一贯的霸气 手段,让她
承架不住。她一向不是柔顺好欺的女孩,可是赵邦慕的厚颜及胆大 妄为,一下子将她的角
色压弱下去,使得她在他面前常常软弱无语。
像现在,赵邦慕肆无忌惮地形同将她围在怀里,她却连抬头瞪抗他的勇气也没有。镜子
是很忠实却又无情的,总会泄露太多不该说的秘密,比如脆懦、软弱、脸红、羞却、害怕、
不安、恐惧、惊心、心慌……“妳怎么不说话了?嗯?妳喜欢我叫妳「宝艳」对吧?邦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