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话就作鸟兽散。记得!七点集合!”大家四下散开。大铭社长超前在导演身边低语数
声,只见导演脸上肌肉抖 跳个不停,青筋暴起,一下子就火山爆发,声音大得连礼堂的顶
盖都要被他掀 开来。
“张笑艳,妳是什么意思啊?!后天就要公演了,妳到现在还在搞这种飞机!不演妳就
说嘛!从头到尾全是妳……妳的问……问题……妳……妳……妳……”他又开始口吃了。团
员被他的大嗓门吓一跳,纷纷围过来,探问发生什么 事了。
“怎么回事?”阿祥问。
“这家伙……”导演指着张笑艳。“这家……她……竟然……竟……要要 ……删……
我的……的戏!删……删……”“什么?!”这下换阿祥抓狂了。“张艳,我的祖奶奶,拜
托妳行行好, 我给妳磕头好不好!这是全戏的灵魂所在呢!整个剧情,主角的境遇起伏都
因 这场戏而改变,而妳竟然要纂改它,太不够意思了吧!妳……怎么可以这样没 良心!
意图更改我的旷世杰作!”“我……”“是啊!张艳!”另一个女主角,碧红也说话了:
“这场戏是删改不得的。我知道妳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站在演员的立场,就要「尽忠职守」
啊!更何况妳演得那么好!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退却?妳这样,整驹戏会因妳而毁掉的!”
“我……”张笑艳百口莫辩,只好向大铭社长求救,他双手一摊,表示无 能为力。
小童穿过人群,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她,神情专注地一如戏中的男主角。
“张艳,”他说:“看着我。其实我比妳还紧张,妳看,我紧张得都在冒汗。我们已经
努力这么久了,妳忍心看它成为一出失败的剧作吗?妳一向很体谅人的,这一次,希望妳也
别辜负了大家的一番心血。妳知道那场戏的重要的,是不是?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了这出戏
的成功,投注了无数的心思,妳忍心就这样让戏毁得支离破碎,一无是处吗?阿祥的理念,
导演的结晶,大家的努力,都包含在其中。这一切,妳忍心看它被破坏吗?”“没……没那
么严重吧!”张笑艳看着大家,大舌结小舌,吶吶地说着。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默默地向
她抗议。
“嘿!”她心虚了。“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我……”该死!她暗咒了一声,豁出
去了。“我演就是了嘛!我跟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尽全力演出可以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