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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秦可咪神采光艳动人,亮得跟搪瓷一样。

“你们的戏排得怎么样了?”秦可咪问她,然后对男士们解释道:“艳艳 是戏剧社的

台柱,他们社团这次春季公演,她是当然的主角人选。”“那妳呢?妳是那个社团的台柱?”

许仁平自以为幽默地问了一句。

秦可咪娇笑着回说:“我?哎呀!我不行!我是「回家社」的社长。”三个人都哈哈大

笑起来,张笑艳只好他陪着干笑几声。

“啊,真巧!你们也来这里!”有个男性、充满邪魅,让张笑艳咬牙切齿的声音。自她

身后响起。

“赵邦慕!”钟立文说道:“你也来了?什么时候到的?真巧!”“来一会了!”叫赵

邦慕的家伙回答说:“约个朋友在这里。这位是尊夫 人吧?”“啊!我来介绍!”钟立文

客客气气的:“这位是我太太,仁平你也认识 的,这位是张笑艳小姐。”听钟立文这样说。

他和许仁平及赵邦慕三人都是认识的。不知是什么关系 !同事吗?不可能!张笑艳暗自摇

头,那家伙邪门得要命,调调一点也不像学 术研究机构里尖端研究员的严肃智能形象。

赵邦慕很绅士风度地和秦可咪握手寒暄,转到张笑艳时,她无可奈何地转身过去。仗着

背对着秦可咪他们,她狠狠地瞪了赵邦慕一眼。他反倒笑了,执起她的手,洋派地在上头轻

印一吻,扬声说:“久仰了!妳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美丽迷人。”这话一出口,钟立文的脸色

煞时白若粉纸。许仁平一则脸莫名其妙的神态 ,连秦可咪也不知所以。

赵邦慕转身向钟立文露出莫测高深的眼神,然后点头微笑离开。

什么久仰?倒八辈子楣了,才会认识这种人!张笑艳转回身,忽觉餐桌的气氛变得很怪

异。许仁平仍是那一副一无所知的懵懂,而钟立文则面无表情,紧紧地盯着赵邦慕离去的背

影。她看着秦可咪,秦可咪神色阴晴不定,只是望着钟立文。

气氛一直很怪异,她忍耐着一直到把饭吃完,然后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

“吃饱了!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我还有事,想先走一步。”她转向许仁平,伸出手说

:“很高兴认识你,许先生。”然后她抓起背袋,转身就大步走开,根本不给他们回话的机

会。

快走到门口时,秦可咪赶上了她,钟立文也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