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扣子,我就要妳赔我整套西装!”“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时间在这里跟妳穷耗了,得赶快想办法解法……跟我来!”他强拉着张笑艳进入
“红磨坊”,同柜台借了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将线 圈剪掉。结果,他的西装完好如初,
张笑艳的衣袖缺了一大角。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她不相信地看着她的衣袖。
“不然妳想怎么办?”他耸耸肩。“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说得一点也不惭愧。恶心
潇洒地走到靠窗的一个桌位,那里坐着一位风韵十足的女郎。
真是倒霉透了!张笑艳抬手看了看衣袖,还是不相信她竟然会那么倒霉。
差劲!全世界最倒霉的事都教她给碰上了!现在心情这么恶劣,她实在无法对任何人有
好脸色。她先躲入洗手间洗洗脸,拉拉脸皮练习微笑,然后才匆忙地出现在秦可咪他们面前。
“很抱歉!迟到这么久。”她摆出刚刚在洗手间练习好久的,最友善的微 笑。
“是够久了!”秦可咪说,一边将张笑艳拉下坐着。“来,帮你们介绍,这是许仁平,
这是张笑艳。”“你好。”张笑艳伸出手,停在半空中,少了一截的袖子看来特别醒目。
她讷讷地缩回手。
气氛有点尴尬。那叫许仁平的,也不知道是真腼腆还是假害羞,跟个木头一样,怎么看
都像个乏味的公务人员。张笑艳也懒得再开口,决定先饱餐一顿再说,反正是不用她自己花
钱的。她问:“你们点餐了吗?”“还没呢!”秦可咪说:“为了等妳。都快饿昏了。”她
微微笑了笑,不表示什么。看秦可咪那么开朗,她就放心了。若说全世 界有什么让她不舍
的事,她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她的阿咪。从小她们就是这样 的依存关系,秦可咪是那么柔
弱,需要有人来保护。
服务生离开后,钟立文拨了拨跑到前额的一小撮发丝。即使是那么不经心。还是让张笑
艳的心脏微震了一震。他微微一笑。对张笑艳说:“艳艳,仁平是我机构里的同事。不过他
是在医学研究组。他比较不擅于 和女孩子应对,但是他为人很诚恳,很有学问。认识久了
以后,妳就会晓得了 。”他又转头对许仁平说:“仁平,艳艳跟我们是好朋友,美丽、大
方,气质文好。现在妳看到她本 人,有什么问题就自己问她吧!”美丽?大方?气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