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从唐娜那里多带一点卫生纸出来,眼泪鼻水愈流愈多,狼狈透顶。
她原没打算在唐娜那里过夜的,可两个无处好去、有点无聊的女人,凑合著在一起,看了一晚的碟片,结果搞得太晚,她只好将就一下,在唐娜房间的地毯上窝了一夜。
「哈啾!」她又打个喷嚏,一边捞著钥匙。
「媚。」忽然听到萧潘的叫声。
谢海媚心一跳,猛抬起头。
萧潘就站在门口,阴阳怪气,脸色很坏。
没想到他一等竟等了一夜!她居然一整夜没回来。
「你现在才回来,去哪里了?」居然在外头游了一夜,天亮了才回来。
谢海媚不理,绕过他。
「媚!」他抓住她的手。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整夜。」萧潘按捺住妒意不满。
听他说等了她一夜,谢海媚心中一抽,没出息的揪了一下。
她硬著心肠,不理他,开了大门,反手就要关上。萧潘扳住门,侧著身硬是挤了进去,跟著她进电梯。
「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把头发烫成这样!」像老太婆一样,一直追问。
谢海媚抿著嘴,一言不发,开门进她的公寓房间,萧潘很自然的跟进去。
一进去,他就将谢海媚拉进怀中。谢海媚挣开他,背过身去。
「媚,你还在生气?」萧潘追过去,又将她拉住。
「没有。」
没有才有鬼!
「你有。」他抚著她乱糟糟的头发。「感冒还没好吗?吃过药了没有?」
「我没事。」谢海媚挣开他的手,下让他碰她。
萧潘硬要碰,又搂住她。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用力搂紧,让她挣不脱。
就在这时,谢海媚打了个大喷嚏。
「还说没事!」心疼的亲她一下。
谢海媚重感冒,头昏眼花,懒得跟他罗嗦。她找著面纸,就在他面前,鼻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你这个脏小猪!」萧潘戏谵笑她。
他边笑她脏,边抽出面纸替她擤掉鼻水。
谢海媚挣出他怀抱,他又将她拉回去,质问她说:
「我急著赶回来,等了你一夜,结果你却彻夜不归。你到底去哪里了?」声音充满醋意。
她没出息的心一软,身体也不听她的,想不理不睬,身跟心都背叛。他只那样轻轻碰触,她一下就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