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昏发烧,喉咙痛,咳得整个肺都快跑出来似。
「我很好。」
「我打过电话,但你不在。和朋友出去了吗?」
「嗯。」
「玩得开心吗?」
「嗯。」
「那就好。明天晚上你有计画了?」
「对。」
「和朋友出去?还是去参加聚会?」他试探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告诉过他的。
「只是问问,我希望你玩得开心一点。」
「你呢?开心吗?」带一点刺了。
萧潘听出她语气的酸,沉默不说话。
谢海媚咳嗽一声。他忙问:「感冒了?」
「嗯。喉咙很痛。」她脆弱起来。
「去看医生了吗?」
「晚上才觉得不舒服的。」
「多暍开水,好好休息,穿暖一点,媚。」
「不必担心,我不是小孩子。」谢海媚逞强著。
「我怎么能不担心。真希望我现在能在你身边照顾你。」
他这么说,她突然烦躁怨恨起来,口不择言:「说这些有什么用!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我身旁!」
「你说的没错,对不起,媚……」
谢海媚吸吸鼻,鼻酸心也酸。
伤了他,也伤了她自己。
「我爱你,媚。」
可他说再多他爱她、他担心她,都只是镜花水月。喉咙烧痛夜半醒来不能成眠的她,陪在他太太身旁的他,究竟是镜与花,水与月,到头一场空。
「我们还是就这样算了比较好。」难过不适让她口不择言,心里的怨及委屈不满都渲泄而出。
这样也好,她也不必再愚蠢下去,不必再有心酸被践踏辗碎的感觉。
「媚,你身体不舒服,我们不谈这个。」
「我很好,健康得很。」
「媚,听话,早点休息,我不该打扰你的。」
这话又勾起她恨。
「你最好都别再打电话来了。」
「媚……」萧潘叹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别意气用事,好好休息,等我回去,我们再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