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像一只猪,而且又侮辱猪。
然後她就开始睡不著。
心绞痛,破了一个洞。
水温热,一直滑过她脚踝。望著空溜的脚踝,她陡然呆了一下。
脚链断了以後,她没再系上新的。脚踝空了,没了束缚,却教她有点不习惯,总有种暴露的感觉。
赤身裸体的暴露,没处隐藏。
宗教大师说,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很抱歉,她没有那样的修为。只是像只鸵鸟,不再提起那一段,不愿再去想。
那一段。
一厢情愿的爱,自以为执著的情。自虐不正常。
但正常或不正常,千里遥迢,那一段都该结束了吧。
爱情到处都是,总会有她该有的一段吧。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的。所谓过去,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换好衣服,匆匆离开更衣室。走出大门时,无意的朝侧对门的咖啡室望一眼,似曾相识的一抹灰色霎时窜入眼底。谢海媚低讶一声,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看著那个人。
啊,是他。
那个人,花花公子的那个裸女——
瞧她语无伦次的。正确的说,和她同时「欣赏」裸女的那男人。
他桌上搁著一杯咖啡,悠闲的低头看著报纸。
偶然吧。
可小说性的太巧合,巧合得跟假的一样。
她转头想走,脚却自己动起来,中邪似的往里头走去。
「啊?」
进去了才回魂,连忙低头後退,作贼似蹑手蹑脚急著逃开现场。
经过他,他恰巧——又是一个恰巧——抬起头,居然、居然认出是她!
「嗨。」朝她微笑点个头。
对上他的视线,假装没看见就太那个了,谢海媚讪讪的,也点个头。
她有些气自己的反应。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应酬微笑一下就结了,偏要自我意识过盛,搞得跟贼一样,多心虚又假害羞似。
「暍咖啡吗?」
惊一下。问她的吗?
她犹疑的看看他,他也在看她。
是问她没错。
再气自己小家子的反应。突然赌了气,走到他面前。
「不,谢谢。」一开口就又觉得错,人家又没说要请她。
「那么,暍点热茶?还是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