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知道是他,他高人一等的壮悍身材世间少有,在一群小朋友中,巨大挺拔的他活像来到小人国的格列佛,他是熊老板,理所当然装扮成大黑熊,他们的定情物是彩虹棒棒糖,所以他才会选择发送彩虹棒棒糖给小朋友……
“是你,对吧?”仰首凝视那双深邃黑眸,泪水扑簌簌的流。
“是我。”
伸着毛茸茸的手帮她拭泪,她滚烫的泪水像是流进他的心头,烫疼了他的心。
他轻轻地将她压向胸膛,圈住她的身子,下颚抵在她发顶哽咽。
“惜誓,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两人紧紧相拥,借着泪水无声倾诉一个多月来的思念。
在管室长和方蝶信的指示下,一大片长长的木板围篱将他们和其他人隔离,重逢的喜悦、重逢的泪水,全部留给他们夫妻俩慢慢去品尝——闲人勿近。
“原来,我在蝶信家吃的那个硬邦邦麻油杜仲炒腰花是你炒的……”当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麻油杜仲炒腰花端至眼前,陶惜誓才恍然大悟。“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正医生家?”
难怪他没发出“协寻逃妻陶惜誓”的广告,还一天到晚窝在公司。
战天问嘴角高扬,“还好你现在才猜到,要不,我可能真要发布寻找逃妻的广告。”
她羞捶他一下。
昨天他在云上将她领回家,两人把话说开后,她才知道自己在医院醒来的第一天他不见她,不是因为气她怪她,而是自责……是她误以为他在责怪她和梁守志见面,间接伤害了小baby,才气得不想见她;而他,和她想法正好相反,他甚为自责没将真相告诉她,才会害她为公司的事担忧,失魂丧魄,不但出了车祸,还失去了肚里的孩子。
她觉得愧对他、愧对战家,他却揽罪自责,正值伤心地两人因误解而分开了一个月。
再相见,才知彼此有多想念对方。
“吃看看,我特地为你重新用心去学的。”夹了一块腰花送入她嘴里,他的目光舍不得离开她。“本以为我在国外骑单车旅行这些年,煮饭炒菜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没想到要炒这腰花可不能马虎,得下点功夫。”
那天,他只是想让杜仲和腰花和久一点,这样药才能发挥到极致,又炒又焖,少说焖了半个钟头,一掀起锅盖却黑得彻底,管管家一看,额上冒出三条黑线却不敢直言,加上食补当然是要趁热吃,所以一起锅,他马上请管管家送过去,孰料两个钟头后,管管家去收盘子,整盘几乎原封不动被退回,他疑惑的吃了一块黑腰花,当下低咒了半天……
“天问,谢谢你。”他的用心,令她感动不已。“不过,我已经吃了一个月的食补,身体已经养壮,不需要再吃了。”但今晚这盘很用心又好吃的爱心食补她是一定会把它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