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战天问!“我想他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不然就是他太霸道,不许你喊别的男人哥哥。”

“天问一点都不霸道……”陶惜誓本能的替老公辩驳。但想想,他真的说过不准她叫别的男人哥,难不成这样就算霸道?可当时她一点都不觉得有被欺压的感觉,只是不明所以。

“惜誓,你太单纯,不要以为他拿一亿元给你爸爸公司当周转资金就是好人。”梁守志双手握拳,扼腕不已。“如果当初陶叔跟我开口,我也一定会借他。”

他万万没料到陶叔会把惜誓抵押给战家,早知这样,当初他一定主动拨款给陶叔,无需陶叔开口,可惜陶家和战家交情太深,陶家有难,战家永远是第一个知情的,就算他想帮忙,也只能屈居第二。待他知道,他们两人已经闪电结婚了。

“梁……呃,守志,谢谢你,我知道你也是好人,你接掌陶氏,我真的很感谢你,可是,公司负债太多,你接手管理一定很辛苦……”

面对单纯善良的佳人,梁守志倍感心虚。陶氏之前是有负债,但投入战家资助的一亿元转新投资后,虽尚未有盈余,但负债已打平,只是他收买了陶氏内部的人,耍了点小手段,让外人以为他佛心来着,收购岌岌可危的陶氏。

“别提这样,你只需知道我是真心在帮你、帮陶家就好。”为了抢回她,他必须先断绝天英和陶氏之间的金钱往来。不是他看不起陶叔,只是陶叔的观念太保守,只要陶氏让陶叔继续掌舵,战家资助的金钱就不会断,陶家欠战家越多,惜誓就越离不开战家。

陶惜誓猛点头,“你是好人,我知道。”除了天问之外,梁守志对她也很好,他们三人从小就认识,还有其他好朋友,大家都是好人。

“你才是好人。”盯着她纯真的笑容,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面时,她对他的好。“惜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我当然记得,那天是战伯伯……不,是我公公生日。”她笑说。那天好热闹,好多好多人都到战家,一堆小朋友玩得好快乐。

“因为我是私生子,大家都笑我,不跟我玩,我害怕面对那些鄙夷的眼神,所以畏畏缩缩的躲在我妈身后,全场只有你邀我一起玩,虽然我还是不敢离开妈妈身边,但你对我的好,我铭记在心。”思及往事,梁守志有感而发,“我大你五岁,也比其他小朋友来得大,可是当时我胆怯,觉得这世上没有我容身之地。”

“守志哥,不可以这样想!”急着安慰他,她顺口喊出以前的称呼。

“现在的我,当然不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他自信一笑。拥有高学历又成功接掌父亲的公司,再也没人敢看轻他,他能从一个懦弱小子蜕变成今日踌躇满志的精英份子,惜誓功不可没,是她真心的笑容,带他走出总是乌云笼罩的阴暗处。

“对呀,你现在变得很有……老板的架式。”陶惜誓真诚的替他感到开心。

“我还记得那天,你一直看着我手中的彩虹棒棒糖,我猜你一定也很想吃,所以就把棒棒糖递到你面前,跟你说你只能舔一口……”

提及小时候的事,她不禁笑出声。只是一根棒棒糖而已,再买就有,她竟舍不得别人把它吃光。

她误会他的意思了、梁守志轻笑,他不是想吃她手中的棒棒糖,而是懦弱胆怯的他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所以,视线才刚好落在她手中的棒棒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