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问哥……对了,那我可以叫你哥吗?”在云上陪小朋友跳了一天的舞,她很累,他突然塞这么多新规定给她,害她脑内一片混沌。
“当然……”他想了想,既然都是夫妻了,叫他哥听起来也怪,又不是在上演韩剧,哥来哥去的。“不要,把哥去掉。”
“噢,战天问。”
他不禁苦笑,又来了,是在鬼打墙吗?“惜誓,我刚说了,不要这样叫我。”
哪天她生气想砍他,再这么连名带姓叫他也不迟。
“天问……”她很受教的改口,甜柔的声音轻喊他的名,听得他心花朵朵开。
“天问,你可不可以再做一次刚才那个?”
“哪个?”
“就是张嘴很凶的那种表情。”她怯怯的说。
“你确定?”不会吓着?是说方才她似乎没吓到,还笑出声。
她点头。
“我来了。”先提醒一声,他才两手高举做出爪子型,大嘴一张,头晃一圈,凶狠的动物要来吃人了。
见状,陶惜誓咯咯笑开。他这模样说有多有趣就有多有趣。
她的笑声鼓舞了战天问,凶猛动物脸继续逼近,逗得她笑不停,连泪都飙出来。她开心大笑的模样,令人动容,他超喜欢她这号表情,银铃笑声不绝。
两手按着椅背,张牙舞爪的战问天几乎贴上她,敛起怪兽模样,表情忽转深情,凝视她,带她意识到他不再作怪表情,他的唇已贴上她的小嘴……
多日不见,他对她的思念决堤,一寸寸加深的吻,代表他的寸寸思念——
陶惜誓闭上眼,沉醉在他渐进的炽热狂吻。这些天来,她人在山上,心却在他身上,想他有没有吃好、睡好,还想着他温暖的怀抱……好羞喔。
两人陶醉在情意绵绵的热吻中,知道一阵敲窗声打断了他们,战天问本想开口骂人,却见车窗外站着一位警察,她也看见了,羞窘之余,下意识地拿外套盖住头。
警察好声规劝他们不要把车停在大马路旁做亲热动作,回家再做也不迟。
谢过波丽士大人,他镇定的将车开走,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座的陶惜誓始终拿着外套盖头,一直到家才敢拿下,而他,则是一整路窃笑不已。
“好丢脸喔,天问,以后不要在车上……吻……吻我。”回到家,一直到睡前,陶惜誓仍对被警察抓包一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