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战天问一进家门,她便兴匆匆拉他往厨房走,把等了他一整天的爱心汤端给他喝。

“你煮的?”下班前,他打电话告诉她要回家了,她神神秘秘的说要给他喝好喝有营养的东西,原来是蚬汤,这汤王嫂常煮,本不稀奇,但见她双眼漾着期盼直盯着他,肯定是她煮的。

陶惜誓点头,“王嫂说只要把一大袋蚬倒入锅内,放姜片,加水淹满,等水滚再放葱就可以,连高料都不用加。”

“这是我妈教王嫂的,我爸在外应酬吃得太没太咸,她希望家里的菜煮得清淡些,可以均衡一下。”

“原来是战伯母……不,婆婆教的,我就记得以前也喝过这个汤。”看来,她和婆婆有志一同。

“你为什么突然想煮这汤给我喝?”他大手往她肩上一搁,冷不防不防趁机偷亲她一下。

她害羞的轻推他,还好厨房没有其他人。

“惜誓,煮饭的事交结王嫂去做,你不用忙。”战天问拉着她的手,眼露不舍。“这么冷的天,在厨房洗这些蚬仔,你的手会被冻伤的。”

他的关心,她听进耳,嘴角勾起甜笑。“我只是担心你太累肝会不好,我听说蚬汤能顾肝,所以就和王嫂上菜市场去买回来煮汤给你喝。”

“我这么强壮不会累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他满脸喜色,“看来,你常来我家是对的,我妈照顾我爸那一套,你都有学起来。”

“什么呀!”陶惜誓娇嗔地抡拳往他心口捶。

握住粉拳,感动之余,他突地眼露忧伤,意味深长的道:“惜誓,答应我,这些事你偶尔做就好,不要全揽下,我不希望你和我妈一样操劳过度,那么早就……离开。”

闻言她一愣,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却间接触动他内心的伤痛。“天问哥,对不起,我……”婆婆的离开给他很大的打击,她是知道的。

“干嘛跟我对不起,我不是怪你,是心疼你。”大手抚摸她黑亮秀发,他咧嘴一笑,让她安心。

见他眼中忧伤全跑光,陶惜誓才释怀。“好,我答应你,那我偶尔做一道菜给你吃,两天好吗?”

他佯装认真考虑一下,“三天。”

“好,就三天。”

他莞尔。妻子这么殷勤想做菜给他吃,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对了,天问哥,你干嘛请道士来家里作法,还让吴特助把家里所有椅子全换掉?”水眸圆瞪,陶惜誓不明所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