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低头偷笑。
“对了,天问哥,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你在非洲旅行的故事?”拿出今年他送她的礼物,一把非洲的土,她突然好想知道他的旅行故事。
“当然好。”他随口问,“你要看照片吗?”
她点头。听故事,搭配照片才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照片在房间,我们去房间里看。”他拉起她,赫然想起“房间”代表的意义,心中不免窃喜。他发誓,照片在房间是事实,并不是因为想“圆梦”,才拉她去房间的。
“可是这些东西还没……”
“那个明天再整理。”他迫不及待想和她……说故事。他在国外的单车旅行体验,除了曾向好友正俊善说了一些,并未和别人说过。
那是他的私人体验,他不想和陌生人聊这些。但面对惜誓,他兴致勃勃,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经历的所有一切,因为她不是别人,是他最亲爱的老婆。
“来,惜誓,你坐这儿。”一进房,战天问挪动房内椅子,想让两人坐得近一些,回头,却见她明显一吓。“怎么了?”
“我……”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摇头,“没、没有。”
他眼露狐疑。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了,好像每回他弯身帮她拉椅子或挪椅子,她都会有这号惊惶表情。
“惜誓,你最近是不是有看恐怖片?”他合理怀疑她可能看到“鬼魂躲在椅子”之类的恐怖片,要不,挪椅子有什么好怕的?
陶惜誓纳闷的摇头,“没有啊。”公公住院,她每晚都在医院,哪有时间看电视?
“还是,曾遇到灵异或恐怖的事?”该不会他家的椅子会飞吧?
认真的想了想,她是有听护士说了一些医院的灵异事件,但没遇到。如果说恐怖的事……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他,最近她遇到最恐怖的事,应该就属和他结婚这档子事,不过,那是之前认为的,现在已经没那么想了。
“有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憋着心里。”他炯亮双眼盯着她,试图鼓励她说出心中恐惧。万一她真的看到椅子在飞又不敢说,只会一天比一天害怕,他不要她处于恐惧中,他要她快乐。
陶惜誓张嘴,差点说出心头害怕多年的事,但最后仍是笑容一扬,决定不说。
她已经决定原谅他当时失去理智差点拿椅子咋她的行为,不再提,是因为不想这事让他介怀,虽然见到他弯身拉椅子,难免会有一点小惊吓的反射动作,但她会努力扫光心中残影,做到完全没在怕的表情。
“没有。”甜甜一笑,“天问哥,你不是要说非洲的故事给我听,快点,我想听。”
“噢,对。”
经她催促,他自抽屉里捧出几本相簿,拿到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