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
正狐疑着,江喜多追了出来。
“你找春喜,是不是要网这个?”来喜比比手中的短袄。
江喜多默默不语。
“后悔了?不想烧了它了?”
还是不肯多话,只是瞅着来喜。
江来喜暗暗叹口气。
“你是怎么了?喜多。”将短袄塞还给江喜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江喜多默默摇头。
“你什么都不肯说,一个人关在房里闷闷不乐的,这又是何苦!”
“求求你,来喜,你别问了!”江喜多低了头,神色有丝凄苦。
“我不问怎行!好好一个妹子,憔悴成这模样,我怎么忍心!”
“我没事。”
“还说没事!要没事,干么成天将自己关在房里?”又叹口气。“唉!你说,这件短袄是他给你的?”
江喜多表情一僵,勉强开口:“什么他?你在瞎说什么!”
“秦游方都上门提亲了,我这瞎说呢。”
江喜多猛然抬头,双眸睁得又圆又大,朱唇半张,呆愣的望着来喜。
“他、他——”咽喉有什么噎着,吐不出口。
“唉!”江来喜又是一叹。“你连我这个姐姐也要瞒吗?”
“我……”
泪珠在眸里打转,晶莹闪闪,再强忍不住,掉了下来。
“来喜……”多少委屈,都跟着流泻出来。
“别哭了,有我,还有爹娘。”
江喜多哽咽的点头。
这情,害人不浅,忽然就让人这般脆弱。
“喜多,你究竟喜欢不喜欢他?”
要不喜欢,不动了心,还会因他流了这么多泪吗?
江来喜也觉得自己问得多余,摇摇头,说道:
“他登门提亲,对你也是有心,可被爹一口回绝了。”
“啊?!爹他——”江喜多脸儿蓦地一抬,刚出了声,随即又强咬住唇。
“娘要我问你,这门亲,你答允是不答允。你要是愿意,娘说她就为你作主。”
这……
他上门提亲,这说明了什么?
他的心意吗?
可姚府的亲事呢?
她以为……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