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方作态的回头望一下,这才吁口气,松开紧抱江喜多的双臂。
“幸好这在荒山野外,要不,让人瞧见了,少爷一世英名岂不扫地?”心口仍怦跳不停,江喜多按按胸口,故意取笑秦游方。
秦游方唇一抿,也不恼,竟笑了。
“是啊,幸好是在荒山野外,要不,我那样抱着你,教人瞧见了不知又要说些什么——”
刻意顿了顿,顾了江喜多一眼,大了胆说道:“只可惜,此‘喜多’非被‘喜多’。”
什么意思?
江喜多飞快抬眼,狐疑的望着他。
秦游方攫住她目光,紧紧盯着,说道:“你有所不知。这事说来也巧,那江府有两位小姐,那位二小姐的闺名居然也叫‘喜多’。你说巧是不巧?”
啊?!
江喜多心头一震,睁着大眼,唇齿半张,一时脑袋空白一片,说不出一句话。
“这……呃,也太巧了……”半晌,她才僵硬的挤出个荡笑,回避的移开目光。
“就是呀!”秦游方偏凑向她。“得知时,我也惊讶得不得了。我这个人对名节最为重视,一旦坏了人家的名声,一定负责到底……”
又是一顿。江喜多不敢抬眼,只感觉到他的呼息更近,抵到了她耳鬓。
“像方才我害怕蛇而抱住了你,就觉得好像抱住了江府二小姐似——喜多儿,你说,我上江府提亲可好?”
“啊?!”江喜多大吃一惊,猛然抬头,却不防秦游方贴得那么近,两个人脸额几乎贴住脸额,鼻尖险险相撞。
“你别开玩笑了!”她低喊。
“我怎么开玩笑?”秦游方一本正经。“女子名节可贵,我秦游方一定会负责到底。”
“可你要对我——呃,我是说,对江二小姐负什么责任?”险险脱口说错话。
“你说呢?”
他反瞅她。那目光,那神态,那唇边隐笑,那欲语未语,那心照不宣——
啊!
他知道了!
他早就看穿了!
“你——”她指着他,大眼圆睁,唇张了又闭,千般滋味,万种情绪,却全哑了口。
“我怎么了?”他大掌含握住她指他的手。
他不肯说穿。
如泼墨留白,留个心照不宣的余地。
“你什么时候——”江喜多喘着气,胸口起伏,却问不下去。
“什么什么时候?”他佯装糊涂。“喜多儿,我在问你,你只要回答我,我上江府提亲可好是不好?”
她蓦地红脸,不禁羞恼。
“你问我,我怎么晓得!”
“那么,”他采近她。“你不反对吧?”
“我——”她抬起头,忽而发现他居然俯贴得那么近,又羞红脸。
“怎么?你同意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