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必独力负担,吴炎也点头同意。
棚民们热粥下肚,身体热了,整个人也跟着放轻松,气氛不再剑拔弩张。觉得一方出钱,一方出力有道理,亦无人反对。
“这一点,大家都同意是吧?”江喜多微微又一笑。“那就这么办。至于引起大家不满的监工治理的做法——”
她又停顿一下,倾了倾头,眼波一转,才说道:
“就吴爷的立场来说,这是无可厚非,否则,要吴爷怎么打理出场?可大家对此难免有怨气,这也是不难理解。我家少爷的意思是,这制是不可废,不过改由你们彼此互相监督。大家分成若干小组,轮替担起监察的责任。也就是说就地治理,每个人都有责任。”
啊?!
秦游方心13猛地震跳起来。
多聪明呀!让棚民们彼此互相监察互相牵制,如故一来,可无法再抱怨什么了。
棚民们互相望了又望。一名汉子问道:
“力法是不错。可谁来当头呢?”
“我不是说了吗?分成小组轮替,十天为一期。当期轮值的小组便必须负起监察的责任。”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监管他人,同时也被监管。
如此虽不算尽善尽美,但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法子。
棚民骚动一阵,嘈杂声四起,但没有人真正提出异议,竟是默默同意这个处理方法。
吴炎见状松了一口气。他可以少花银两雇请监工,自然也乐得同意。
吴炎同意了,棚民也无异议,事情就算顺利解决,一场风波化于无形。
“那太好了!”江喜多高兴的拍个手,唇齿眉间不意流出几丝娇媚气息。
“可我们呢?”一名监工忽然提高嗓子,愁眉苦脸道:“小哥的法子是好,可我们该怎么办?”
江喜多转向秦游方,把难题抛给他。
秦游方道:“这不难。明儿你们上秦府找我便是。”将他们交给臧老二安插个工作便是。
结果可说是皆大欢喜,三方都各得其所。
事情圆满解决,江喜多不无几分得意。她噙着笑,两腮酡红,眸子晶莹黑亮,稍一瞅转,流光荡漾。
额眉那薄凝的汗珠,更闪动出几分娇美,隐约招摇。
“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少爷,一个月。”她比比食指。
她难道不曾察觉吗?不自知吗?流出这等的女儿态!
“说好是‘圆满’解决,你却丢了个尾摊让我收拾。不成,抵消半个月。”
“你怎么可以——”江喜多脱口轻叫起来,随即意会到自己失态,立刻住口;改口道:“少爷。您可是划了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