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两日,方想起与朱府谈妥出护刘大一家之事,奇怪朱大爷怎会迟迟未有消息。吩咐瑞安道:
“瑞安,你跑一趟朱府,问问朱大爷什么时候方便签订文约。”
“是的,少爷。”瑞安答应,招招江喜多道:“你也跟我去。”
江喜多动一下,秦游方扣住她的手,抬头瞪瑞安。“我叫你跑一趟朱府,你没事拉个伴做什么?”
“我想人多好办事嘛。”
“去!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留你干什么!”将瑞安轰了出去。
目光移到江喜多身上。她正不安分的挣动着,引得他留了心,这才突然发现她的手腕柔弱似无骨,那么纤细,肌色白嫩,手掌亦小巧。忍不住握住她小手。
“你——”他在做什么?
江喜多一惊,使劲挣脱,差点便脱口叫嚷出来。
赶紧陪笑道:“少爷,您力气大,我手都让您折疼了。”
“又没折断,你担心什么?”他盯着她的柔荑不放,随便答了一句。
忍不住想再握握那小手。
柔嫩、细软又润滑,模起来如丝缎似,触得他心一跳,被那丝缠绕住……
“少爷!”一声慌叫,惊散那缠绕的销魂感。
秦游方猛然抬头。
秦府一名管事匆匆跑进厅堂,满脸急色。
“少爷!”嘴里嚷嚷。“东山场传来消息,吴爷底下那些棚民又出乱子了!”
“什么?!”秦游方惊站起来。
果然如她所料!
江喜多不无怜悯的瞥瞥秦游方。
“怎么又闹事了?”
“回少爷,据说是被辞退赶出山场的棚民心有不甘,联合一些棚民闹起事来。”
“情形如何呢?严不严重?”
“不晓得。不过,听说吴爷已经赶去处理了。”
“那我——”
“游方!”话刚出口,还在舌尖打转,二太爷三太爷及五太爷们怒气冲冲的出现。
秦夫人带着丫鬟跟在后头,愁眉蹙额,一脸难事。
“二太爷,三太爷,五太爷。”见那阵仗,秦游方心知不妙,望了他母亲一眼。
秦夫人朝他微微摇头,神色竟有几丝苦恼。
“游方,你开垦新山场怎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却迳自作主张!?”三太爷兴师问罪,气鼓鼓的。
“我想给太爷们一个惊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