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洗刷他被讥笑「没种」的耻辱,崔从诫办了一桌「请罪酒」,宴请二乔和光藏。

二乔脚蹬着五吋的细高跟鞋,手执着黑色牛皮鞭,大刺刺的踩进崔家特地铺的红毯道。 光藏大腹便便的跟在她身后,迈着东洋相扑选手的外八字,一副不胜羞涩。

「你找我来干什么?」二乔一脚跨在矮板凳上,凶煞地甩了甩皮鞭,鼻孔朝天,神气的睨着崔从诫。

崔从诫吓一跳,退了一步。

「妳先请坐,二乔,我的好媳妇。」崔母连忙打圆场,搬了板凳,用袖子擦干净,伺候二乔入座,替她斟了盅酒。「来,二乔,我敬妳!」

「这里面没下毒吧?」二乔狐疑地瞪着她。

「当然没有!」崔母连忙撇清。「今天找妳来,是要跟妳赔罪的。都是我不好,二乔,我没想到妳那么能干厉害,居然也能生孩子,都怪我看走眼!」

「不是我生,是我老公生。」二乔不耐烦的挥手。

这个臭婆娘,当初是怎么对她的,一知道她能「生」给她看了,态度就完全不一样。

「不管谁生都一样,反正能生就是了!」

「是啊,二乔。」崔从诫赶紧说:「我错了。看在我们过去也好过一场的分上,请妳回来吧!人家都讥笑我『没种』,我相信妳一定能证明我的无辜的!」

「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二乔冷笑。

「二乔,我求求妳!」崔从诫跪下去亲她的高跟鞋。「只有妳才能证明我是一个『有种』的男人,我求求妳!」

「唔……」看他那么可怜,男性的自尊全踩在她高跟鞋底下了,二乔考虑一下,说:「你这个混蛋,跟天借的狗胆,居然把我休了,要我回来是不可能的。不过……」

「怎么样?」崔从诫两只前手攀在她椅子,两眼湿漉漉的。

「看在过去的分上,我可以考虑娶你当小的──」

「真的?」崔母抢先叫出来。「只要能生,大的小的我们都不计较!」

「你说呢?光藏。」二乔转向光藏。

光藏动一动他大得像番瓜的肚子,一副大房的宽宏气度,说: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六呎四的男子汉大丈夫,天天带着球跑,走路像企鹅一样,象话吗?怎么可以只有他一个人丢人现眼,要丢脸当然要一起丢脸!

「唔……好吧!」既然光藏都没异议了,二乔就勉为其难答应收崔从诫做校反正她从二十五世纪带回来的saple还剩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