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乔红脸笑了笑,竟不合时宜地想起小女儿时在李嬷嬷家看到的,那生了一窝猪仔的猪母。
「如果生不出来呢?」不禁探问。
「怎么可能,不会的。不过,妳可得小心,可别像嫂子她们那样,生完孩子像胀了风的皮糖,粗壮得像水桶,痴钝肥满,抱也抱不动。」
她睇他一眼,偏脸问道:「我懂得。但……呃,倘若我迟迟未能有消息,那……嗯,该当如何……」
「那我可就得休了妳不可。」崔从诫玩笑道。
二乔脸色白起来,惊愕地望着崔从诫。
「你说什……」
「只是玩笑话,妳千万别当真!」他连忙安抚她:「我费尽心思才娶到妳,怎舍得放开妳!妳千万别多心,娘子,嗯?一
「我以为……以为你……」心中甚委屈。
他又搂紧她的腰,存心惹她脸红,在她耳根舔咬道:
「妳以为怎么?傻瓜!我疼妳都来不及。所以喽,我们赶紧回房去行行生娃儿的要紧事吧。」
她果然又脸红了,羞臊地睇了睇他。先前的委屈搁一旁。
「不成的。你莫再瞎闹了,相公,快放开我吧。」
「是、是。」崔从诫连声称「是」,挽起袖子,体贴道:「我也来帮忙吧。」
二乔摇头。「这不太好。」
「怎么会不好!我们这叫『妇唱夫随』,夫妻同心一起洗手作羹汤。」
她不禁被惹得笑出来,随即惊醒,连忙伸手掩住口。
笑意盈盈地望着一辈子要与她为伴的这个男子。她脱下新嫁娘的嫁衫,洗手作羹汤,但丈夫蹑手蹑脚的来,体贴的为她披衣尝汤。这样的甜蜜和乐,夫复何求!
心头时而仍会闪烁的那身影,想起仍微痛的……她应当要把他忘了,再不能去想。
已经是他人妇了。不思量,不能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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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以来,泰山就是皇帝封禅的所在。登泰山,先要遥拜参门,在山脚下的「岱庙」因而修筑得宏敞雄伟、巍峨不凡。到泰安半月有余,光藏一直在千福寺挂单,尚未到岱庙朝拜,这时遥见庙宇的门楼瓦檐,不禁觉得一丝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