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香香说得是。”澄堂信点头,露出温厚的微笑。“修,你太莽僮了,应该向煌将军道歉。”
“道歉?”紫堂修忿愤不平。他堂堂一个堂院王子,居然要向一个低下的北邑秽民道歉,这算什么!
殷妲看着紫堂修涨得通红的脸,轻描淡写说:“紫王修说的也没错啊!不过,我相信他不是有意的。你说是不是?齐?”有意地拉碧堂齐下水。
紫堂修个性浮躁,容易受煽动;碧堂齐虽然稍好一点,但也容易冲动。两人感情一向比较好,殷妲有意笼络,为腹中的计划先铺路。
“澄妃说得对。哪有要修向一个身份低下的邑民道歉的道理。再说,他说的是事实。”碧堂齐果然受了挑动。
窦香香粉眉又蹙起来。“齐,怎么连你也——”
“哟!”一声娇媚的笑声冷不防荡扬起来,媚得蚀骨,一听就知道是出自靛堂院侧妃达己的红菱口中。“没想到你们感情这么好,说说吵吵的,也能这么热闹!”
“靛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紫堂修率先不高兴反驳。
“我没什么意思啊!”达己眨动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得好无辜,转向九垓,娇嗔说:“共主,您倒是评评理啊!”
“嗯……”九垓略为沉吟,有意笼络鬼堂闇似,说:“修,你方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妥,得罪了煌将军,依理应该向煌将军致歉。”
“什么——”紫堂修俊美的一张脸涨紫了。
“不必了。”鬼堂闇开口。“共主,哪有要紫堂王道歉的道理。他是堂堂紫王,不与庶民同过。”
“黑王,你怎么——”窦香香轻轻咬唇,大为不解。就连澄堂信也讶异地看着鬼堂闇,微锁着眉。
达己青翠的蛾眉一扬,娇笑起来,拍手说:“说得好!不愧是黑王,气度就是不一样。”声音一转,娇娇地又转向九垓。“共主,您真是了不起,不但有澄王信这么一个秀逸英挺的王子,连黑王闇也承继了您的睿智气度。”两三句话轻描淡写的就将鬼堂闇与最受宠信的澄堂信同比并提。
达己有意无意地,似乎都在为鬼堂闇说话。殷妲沉着脸,朝国师巫觋递个眼神。
“共主——”巫觋咳了一声,神态很庄重严肃。
“有什么事吗?国师。”九垓连忙回应,似乎很重视巫觋。
殷妲嘴角微扬,示威似地瞥了达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