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骑车载霍小姐过去。」为免兄妹又起争执,管家忙不迭出声。
「谢谢,那麻烦你了。」霍天香觉得这样也好,如果她和九歌一起过去,对座的人可不只是饮尽一瓶红酒就能简单了事,恐怕会直接杀过去大闹一场。
不过她今天第一次见识到严九茵的酒量,真是吓死人的厉害。
待管家和霍天香一离开,严九茵立即忿忿不平的抱怨,「大哥,严九曲的事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他有爸爸有妈妈,是个娇贵少爷,个性骄纵,为什么他想怎样,大家都要依他」在她眼中,严九曲的怪癖叫做骄纵。
「九茵,他是你弟弟。」
「我没有弟弟,我只有一个哥哥。」
严九歌轻叹,「在我看来,严家若真有骄纵的孩子,那个人是你,而不是九曲。」
是他错了吗?当初严九茵吵着要离家,他不该顺她也不该随她起舞,导致严家分裂,她骄纵的个性自此没改过,反而更加严重。
「对,我是很骄纵,我是个没妈妈管教的孩子,爸爸又不疼我,现在就连相依为命的大哥也不要我了!」管家不在,没人帮她斟酒,她索性直接拿起酒瓶狂灌。
「严九茵,你够了!」严九歌起身欲夺下那瓶酒,她却故意把椅子往后退,把酒拿远不让他抢走,他蹙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要你?」
「这还需要你说?」她冷笑,「等你娶了霍天香,组了新家庭,我就会变成你们恨不得一脚踢开的旧皮球。」
「我不会这么做的,天香更不会。」
「呵,当初爸要再娶时也这么跟我们说过。」她斜眼瞪他,「他说他会像以前一样爱我们,可是呢……严九曲一生下来,爸每天回到家,眼中只有那个臭小子,他有关心过我们吃饱了吗,功课做完了吗,没、有!他只把我们丢给管家,我们是管家的孩子,不是爸的孩子!」
严九歌轻叹,这就是当初他会答应带她离家出走的原因,当年的忿忿不平,如今想来,充其量只是幼稚的嫉妒。
现在他能体谅父亲当年的行为,年近四十再度喜获麟儿,难免会冷落他们兄妹,加上父亲常工作到很晚,回家时兄妹俩都睡了,听管家报告他们的近况,知道他们一切安好,问候的话语很自然就省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