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一瘪,挑眉一笑,放下吃了一半的汉堡,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衬衫衣扣。

见状,她惊呼,「九歌,你干么脱衣服,我、我是说你的脸还没红,代表还没吃到很辣……」忙不迭将咖啡递给他,「给你喝。」

他摇摇头,自顾自的把衬衫衣扣全解开,健壮的胸膛敞露,看得她脸红心跳。

「你不要?可是车上没其他的水……」

「谁说的」

他坏坏一笑,身子缓缓倾向她,霍天香终于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假装害怕的尖叫。「我不要——」

来不及了,他两手一伸,将她纤细的身子牢牢禁锢在双臂之中,火热的唇倏地贴上她的,用舌尖轻撬开贝齿,灵活的舌随即窜入,与她的粉舌共舞,浓浓芥末味在两人嘴里泛开,名副其实的火辣之吻,正热麻麻的展开……

第5章

看着阳台架上开着红花的西洋耧斗菜,霍天香眉心微蹙,这盆花是她前天经过花市买回来的,明知花期将过,但她就是喜欢它独特的花形,尽管它被老板弃置在角落,她还是决定买了它。

会开花的植物,就算花谢了,还是会再开,不能因为它失忆、忘记开花,就抛弃它……

不对,花怎会失忆呢?欸,她被九歌的家人搞糊涂了!

眉心攒了个结,今天她去帮严九曲上课,不过就是贪吃了一块何阿姨亲手做的三明治,结果,她马上就变成三明治。不是她又糊涂,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九歌不希望失忆的事被父亲知道,没想到严伯伯也有秘密隐瞒他——

原来严伯伯走路怪异,不是被衣柜砸到,而是刻意装出来的。两年前严伯伯生了一场病,感叹儿女就住在附近,但他们之间却没有亲情,一直很自责破坏他们父子感情的何阿姨,于是提出一个建议,要严伯伯假装中风提早退休,让严九歌接任台香董事长,唯有如此,父子间才能继续保持联系,失去的亲情才有可能唤回……

台香米行转变成今日的台香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幕后推手是严九歌的母亲,那段期间,他年纪虽然还小,可母亲的辛劳他全记在脑海中,他会答应接管台香,也是因为不忍心母亲的心血因父亲卧病在床而毁灭。

何阿姨的提议奏效,而为避免九歌以为父亲的病情好转,又将事业交回,所以在所有人面前,严伯伯总是以中风后还在复健中的样子示人,那天她来得太急,严伯伯一时忘了装病,才不小心让她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