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筷子,吞了面,霍天香也随即跟上。她知道他这次南下,是因为阿辉伯的儿子没依照合约上的条款,偷偷喷洒农药,有村民向他密报,他才赶紧亲自下来一趟,想要了解情况。
昨天下大雨没办法实地察看,今天一早他去看了阿辉伯的另一块田地,发现田的四周有乾枯杂草,很明显洒过农药,他质问正在种田的阿辉伯的儿子,他先是死不承认硬说没有,直到他指着田边枯草,他才改口辩称只喷杂草没喷稻子。
严九歌捺着性子跟他晓以大义,告诉他就算只喷杂草,农药还是会随风飞到作物上,灌溉时也会随着水流入田里。
阿辉伯的儿子听不进去,叫他直接去找他老爸,怎知阿辉伯早上去隔壁村不在家,看来这会儿应该是刚回来,顺道来田里看看,正好被他逮个正着。
严九歌重申来意,阿辉伯一脸无奈,说他老了,叫他每天弯腰拔草会要他的命,他儿子也懒,所以只好喷农药除草。
严九歌又把早上说重述一遍,阿辉伯辩不过,恼羞成怒,气呼呼地反驳,「你只会用嘴巴说,你看这些草,只要一下过雨,就长得比稻子还茂盛,用手拔要拔到什么时候,有种你就拔给我看!」
「不是啦,阿辉伯你不可以这样,人家合约上都有……」一旁的霍天香想帮忙劝说,但话都还没说完,就看见严九歌已经脱下衬衫交到她手上,弯腰开始沿着田埂拔草。
这下不仅她呆了,就连前一刻怒气冲冲的阿辉伯也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两个人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他拔草,骑车经过的几个村民也特地停下来,看大公司董事长弯腰拔草的经典画面……
当大伙儿得知原由后,纷纷加入劝说行列,随后出现的阿辉伯儿子,更是被一些种田的老前辈给叨念了一顿,兴许他是看到董事长亲自拔草的画面太过震撼,当下哑口无言。
「人家董事长在帮忙拔你家田里的杂草,你还憨憨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一起拔」阿智叔一吼,阿辉伯的儿子马上跑到严九歌身边,垂着头,羞愧的加入拔草行列。
后来又有几名村民来到,知道严九歌纡尊降贵,以身作则,大家都拍手欢呼,直说他这个大老板实在令人敬佩。
霍天香看着村民的反应,眼里闪着骄傲的光彩,一时间忘了他是她的失忆男友,他,忘了她,还没想起她是谁……
第4章
一早门铃响,睡眼惺忪、披头散发的霍天香,穿着卡通睡衣去开门。
「早。」站在门口的严九歌,上下打量她,唇边勾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