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么小。那茶呢?」他揶抡她。
「茶又不是必需品,没有也无妨。」
「那么,醋也不必。」
「你不吃醋吗?」一语双关,说闹起来。
「不,我不吃。妳吃吗?」
「你不吃,我也不吃。」
「真的不吃?」他提高声调,故意使坏地笑。
「呃,偶尔会吃一点,但你不要给我吃太多。」
「一言为定。妳要都不吃,我还以为妳都不在乎我呢。」
「不在乎你,要在乎什么?」
「钱呢。」他突然收起笑,假装严肃起来。「我问妳,妳要老实回答我。妳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钱?」
呃……
「你。」
她犹豫一下,千分之一秒的剎那。就那么千分之一秒的犹豫。再一次,他没有察觉注意到——欸,或许他根本就一清二楚,只是不说破,情愿这小小的猜心游戏。
「这可是妳说的!」他双手搂抱住她,逮住她似满脸都是笑。
「你不会记录下来,要我画押吧?」
「我就是打算这样。」他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密密亲吻她,缠绵起来。
「啊,对了。」她喘口气。「我可以接受「黄氏」那个工作吗?」
「如果我说不呢?」
「我——唔——」
他没让她再有开口机会,她一张嘴,他就将她嘴巴堵住,又密密麻麻亲吻起来。黏腻的吻从脖子一路滑下,衣衫一寸一寸被撩褪;不安分的手游移着,从胸部抚过肚腹一直摩挲到大腿间……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
床太小了,不够伸展的空间,双双跌到床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