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他拍拍身边的床。
张明美一窒,身体僵直。他紧紧盯视住她,目光逼得很紧。她闭闭眼,全身僵硬,同手同脚地爬上他的床。
灯光忽然暗灭,一片漆黑,她来不及惊呼,他便翻身压上她。配合那漆黑合暗,压低声显得阴凉说:「妳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妳?告诉妳,我跟妳没完没了。」
倘若这声音柔一点、气氛美一点、浓情加蜜意一点,整句话十成十的是调情的蜜语甜言。那种俯在耳畔,轻轻吹着气,暧昧咬着耳垂舔着耳际的欢爱甜蜜。然而,周英杰显然不懂什么叫柔情,这话叫张明美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她僵住。
事情到此,她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蠢到这地步。真的摆脱不了吗?真的需要如此解决吗?除了表面上的无奈,她内心深处是否有种什么不可告人的隐微的东西?
那一度的意乱情迷该不是偶然的吧。她心底深处,尽管她不承认,藏着那一点羞耻、不可告人的渴盼欲望,她不敢正视,而要以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吧。
「周英杰,你是个男人。」黑暗中,壮着胆子,第一次大胆叫出他的名字,一种异样的颤栗泛遍全身。
「妳叫我什么?」显然,他也感到那异样。
她咬下唇,再次喊着:「周英杰。」
他没说话,俯下脸,把脸埋在她颈边。
这是什么意思?默许吗?
「你好重。」他毫无保留地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七八十公斤的男人体重压得她透不过气。
「压死妳,就一了百了。」这哪是傲慢的优等生会示弱的话,黑暗中,他显然也有些不对劲。
「周——嗯,你到底——」
「叫我名字。」他打断她,俯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
没想到他竟会有这种举动,都不像他自己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心头有股热窜动着,动作先意识而发,由心头那股热荡控制着,而不听理智的指挥。
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吗?冷静理智全失,全不受控制,全受感情的摆弄?
可笑他居然暗问自己这个问题?周英杰啊周英杰啊!
「周英杰。」她不禁舔舔干涩的嘴唇。
他满意了。安排起她的事。
「明天,妳就把工作辞了。我会负责妳的生活,妳只要——」
「我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专门伺候你就行了,是吗?」张明美打断他,心平气和地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