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应如意无法不心惊。她──呃,她是不讨厌赵子昂啦,甚至小小被他迷惑,贪看他诱人的体魄。但这不免太突然了!赵子昂竟对她……对她……
她抬起头,一脸臊红。眸中流光溢彩,笑意盎然,春意四生的这名男子,教她瞧得一呆。这哪是那个一脸冷肃阴沉、眸泛寒光的赵子昂!?
“嗯,二……二……二爷……”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心跳得太急。如此含情脉脉,心防溃了堤。
如果,她原对他有那么一点意,这一点又多了一点,密密麻麻,这一刻塞满她胸臆。
柔情如此难敌。
“我不会放了你。你不在,我无法睡安稳,说什么我都不能让你离开,也不会让你离开!”习惯她在他身边,夜半魇醒时,听着她平稳的呼息声,安定那紊乱的心神。
可应如意哪知那么多。她红脸望着赵子昂,带一点怔,心中不知是忧是喜。
尾
“去云轩”中,灯火冉冉,红烛昏罗帐。火光令热气更甚,应如意浑身燥热,脱掉身上牵牵绊绊的衣布,只着单衣,依将裤脚高高撩起,裸露出白皙的腿肚。
“瞧你!成何体统!”赵子昂见了仍是蹙眉。
“没法子,实在太热了。”
“心静自然凉。你杂念太多,不热也难。”
这提醒应如意。她翻个身,面朝赵子昂,问道:“小红给我的衣服,你收起来了是吧?放在哪里?”
“我交给从云了,让从云处理。”
“他不会丢了吧?”应如意一急,翻坐起来。
“丢了又何妨?你那么急做什么?”
“我──那对我很重要。”
“哦?”赵子昂却一副大不以为然。
应如意横横眉,索性信口开河,道:“你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吧?织女贪恋人间,偷偷下凡,不料,被牛郎藏起了彩衣,没有了彩衣,织女无法回去天庭,织女只好留在凡间。小红给我的包袱里,收着的就是我的彩衣,你可别让从云随便给丢了。”
“怎么跟我所知的不一样?”赵子昂睨睨她。“倘若真是如此,那我更要从云立即将它丢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