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不但是生活方式的冲击、实质的不便,心里的落差在在令人郁闷。
喀嚓一声,书阁门开条小缝,婆子送饭来了。应如意抢飞过去,试图撞开门,叫道:“等等!二爷呢?要将我关到什么时候?”
“你快放手,要不,夹伤了手,我可不管。”
“二爷呢?快放我出去!”
婆子不耐,没好气道:“二爷昨儿个一早便出府了。”
“出府了?”应如意一愣。“那二爷什么时候回来?”
“我怎么知道。”婆子趁她发楞,“碰”地将门关上,从外头扣住门。
那个赵子昂居然把她丢在书阁里就出府了,这这这──那混蛋家伙!这府上下,恐怕没人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也不会关心在乎吧──呃,也许藕生会吧。
她气得饭也不吃,踱来踱去,几回踱到窗边,蓦地眼神一亮,跑到窗前,使力试图推开门窗。
笨哦!她怎么一直没想到!
果然,西首靠园子的这道窗没扣上。临窗有棵树,枝梗几乎触到窗旁:阁窗离地怕不有十数尺。
她望望地上,又瞧瞧大树枝干,伸手探了探。应该没问题才对。想当年,在他们乡下老家村子,说起爬树这回事,她应如意认第二,没人好意思争第一。
“嘿嘿……”她发出得意的怪笑声,作势欲爬上窗,想起什么,又旋身跑回门处,将婆子才送来的饭菜快速扒入口。
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干活啊!
赵子昂约莫真的不在,平时就显得萧条的北院,这会儿静得跟废墟一样,一路不见半个仆从或婆子。幸好,赵子昂阴阳怪气又怪癖,这院里也没有其他丫头,真是天助她也。
哪知,方才溜出了北院,迎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嘴里念念有词的拦路而来。
“在哪里,在哪里──”老头嘴里不断念着,形色匆匆,与应如意错身而过,突而住脚回身大声喊道:“你──站住!”
吓了应如意一跳,脖子一僵,同手同脚转身过去。
“你叫我?”不会那么巧,刚脱逃便被识破逮到吧?她不识这个老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