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那么容易放了你。”赵子昂双眸又生冷光,冷冷道:“从今日开始,你就搬入‘去云轩’,负责照料我的起居,我走到哪,你就得跟到哪,没有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不许离开半步。”
“你要我跟着你?”应如意不禁哇哇叫。“你忌讳那么多,没事便惹你发怒,那多痛苦!干脆撵我出去,眼不见为净,岂不是好?再不,让赵总管分派我到厨房或外头酒楼什么的也行,我──”
“从云!”赵子昂根本不听她说的。
从云应声而入。他在外头听到了一切,却依然面无表情,不多话,也不多问。
“立刻将她带到‘去云轩’,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她离开半步。”
“是,二爷。”从云忠心从命,眼都没眨一下。
“去云轩”是赵子昂休憩之处,向来是北院──或者说整个赵府的禁地,除了赵府几位爷之外,连赵总管都不敢随便进入。
“请吧,应姑娘。”说是“请”,实则强迫。
“我不要!二爷──”不知从云怎么做的,只觉一股力量不断推促着她,令她不得不前进。“赵子昂,你讲点道理!”一急,豁出去叫喊起来。
从云抬抬眼,掌力并未收。赵子昂冷眉微蹙,掉头而去。应如意形同被从云强押到“去云轩”。
“我不吃!”婆子将饭菜端到她面前,应如意看一眼,立刻气魄十足地表示不肯吃这“嗟来食”。
婆子好意劝道:“多少吃点吧。你已经半天没吃东西,饿着了对身子不好。”
才半天?她怎么觉得少说有两三天,那种饿得慌的空腹感。不过,她一定要坚持住,给赵子昂一点颜色瞧瞧,她应如意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好收买的。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敬佩自己,斜眼睨睨坐在一旁泰山也似动也不动的赵子昂,当然还有那个赵子昂背后灵似的从云。这两个人,她觉得都很难缠。
“不必劝她。她不吃,硬要饿自己肚子,自讨苦吃,不必理她。你下去吧。”对应如意的斜眼睨视,赵子昂无动于衷。
这无异火上添油。应如意气呼呼道:“你将我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哪关着你了?门不都打开着。”
可恶!她又不是白痴,门开着不会自个儿走,可那门开了跟没开一样,从云守在那,每每她试图出去,总被股无形的力量逼回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从云搞的把戏啊。”每每尚未走到从云身前,从他站立处便源源涌出一股气,如堵无形的墙,令她无法越前一步。
从云既是赵子昂的随侍与护卫,自是懂得武艺。想来前次他会遭赵子昂连累倒下,自是没日没夜全心照料赵子昂,甚至自知身子不妥时亦没停下片刻好运气抵挡,结果就倒下了。
应该是如此。应如意斜眼望望从云,闷哼一声。那么忠心做什么?越想越气人。